第1章 干呕（2/2）

我旁边宝贝一样捧着塑料碟，像小狗一样轻轻地舔白色的油：她的舌尖发力成一把窄钝的刀，在她用手指撑开我的嘴时会割我的喉咙。有声

我发出比小梅更响亮的呕声。

不对，小梅没有再呕过了，大家也好像忘了她是个喜欢呕的怪胎。

小梅是我的同桌，是乡下学校来班的优等生。

她晒黑了一些，看起来更加营养不良。

她的写作课作业也许会写她在乡下用麻绳捆起一袋一袋在春天种下的马铃薯和西瓜，身体蜷缩在宽大的校服裙摆下，露出惹遐想的纤细的脚踝。

杏子不知所踪，小梅不再发出呕，就会有喜欢小梅。

我发出比小梅更响亮的呕声——杏子会对我露出厌恶的表吗？就像杏子一直讨厌小梅一样。

杏子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趁放学抓着小梅的辫子，把她的脸恶狠狠地摁在蛋糕上：小梅会满脸都是油发出呕，杏子在呕声里放肆地嘲笑小梅是乡下来的村姑。

我有时候会梦到杏子这样打我，她把她的内裤贴在我的脸上。

我喜欢杏子的色内裤，我会把窄窄的蕾丝边用舌慢慢地，慢慢地舔成湿润的，带着细沫的海。

小梅也慢慢地，慢慢地舔着油，她的脸颊沾到了白色的凝固的油，该我呕了。

我发出比小梅更响亮的呕声，就像吞下了一大块杏——甜的流脓发腻的杏，是六月的杏子尸体。

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