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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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

林沉远有一根顶部暗沉发紫的茎，从他层层叠叠的外袍上立起来，像御膳房角落里发霉的甘蔗。更多彩

以前扶胭常常会找来一些甘蔗给我解渴。有时候运气好，可以拿来一些不怎么甜的西瓜。

我看到了。扶胭在吃那根发霉的甘蔗。

用嘴，用小。她穿着秋狝时宫统一的裙装，被林沉远推到了腰间，胸也被扯开了。

我看到了。往我享受着的暗红色的绳圈，牢牢地套住了林沉远的舌。

我看到了。秋狝的每一天，扶胭都会与林沉远媾。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帮我杀了他。”扶胭与林沉远十指相扣，神色亲昵，像一对颈的鸳鸯。

扶胭，要杀了我吗？会杀了我吗。

我的眼泪流个不停，一直到扶胭亲吻着我昏睡过去为止。

还没到冬至，宫里就发生了大事。

我唯一的哥哥，当今的太子，做为谋逆的主谋死掉了。

与太子慎密的林沉远，也作为叛党被一齐斩首抄家了。

而检举太子密谋一事的我，第一次得到了皇帝的重视。

“原来朕还有这样智谋无双，骁勇善战的儿子。”皇帝观赏太子被切下来的脑袋，像捧着什么上贡来的奇珍异宝：

哥哥的脖子上有一圈也许是自缢留下来的粗粝绳印。

大家说，我应该是太子了。

我和扶胭度过了炭火充足的新年——冬夜漫漫，我总是和扶胭没完没了地做。我把扶胭压在身下，吃得她发出平里难得的美妙求饶。有声

从正面看，扶胭的是一条细长的线。我把手指伸进线之中，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我继续带着愤怒玩弄泣露的花蕊。

林沉远也会这样细致地品尝扶胭吗？

我学着林沉远那样，让扶胭坐进我的茎里，把埋进她的房之间，衔起母妃留下的玉佩。

后来我最喜欢的是在时掐着扶胭的脖子，看着水从她的慢慢恢复成线状的之中流出，在太过温暖的空气里散发出稀薄的腥味。

我兴致勃勃地与扶胭接吻，用手指捻平她的，让她因为吃痛而回击我的舌。

我看到了，我享受着，扶胭在我身上，被我紧紧地用线缠在一起。

我和扶胭一直是用线缠在一起的。

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晚，但总算是到了。

我和扶胭在无的偏殿里寻乐，一不小心睡过了翰林夫子上课的时辰。

匆匆经过御花园时，看到新进宫的妃嫔挤在一起放风筝：一阵风吹过，风筝在天上摇摇晃晃，不知她们讲到了什么，忽然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

“何在此喧哗！”我突然想看她们仓皇惊慌的脸，于是这样做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她们这样着急谄媚地叫我，我觉得好笑：祖辈尚在原时，王的子嗣继承了王位后，同样能继承妻子的所有权。

见我面无表并不开，那些被我扫兴了的嫔妃们恹恹地急促离去。扶胭在我身后轻轻地笑了笑，我想她的眉又紧紧地皱着。

皇帝虽已薄西山，但后宫妃嫔众多，新的婴儿还在不断地出生。

扶胭走上前去捡起了她们落下的风筝。也许刚刚我真的吓坏了她们，有的手指被线割，在线轴上留下了一点血迹。

“阿莶，来放风筝吧。”扶胭喊我的小名。

新鲜的，在春明媚的阳光下，在线上闪闪发亮的血。

我看着那根线，点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