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调查（2/8）

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

我低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扔着。

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

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

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多高的柳树树苗。

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继续填土。

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袋里掏出一条浅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对我笑了一下。

阳光穿过新发的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

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生负责铺防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没有揭穿我，低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弹吉他，有唱歌，有讲鬼故事。

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旁边有起哄地吹了一声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

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

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

我关掉了露营灯。

帐篷里陷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发布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