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来你是那个“假丫头”——试衣间里的重逢,和连接两人的双头龙(2/5)

意味。

一个抱着孩子的阿姨甚至停下脚步,冲我多看了两眼,嘴里嘀咕:“这姑娘长得可真俊。”我心一紧,把埋得更低,几乎是逃一样地小跑起来。

穿过街区转角,那扇嵌着彩玻璃的窄门出现在视野里。

白天的阳光透过彩玻璃,在地面上洒下碎的斑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门虚掩着,门铃被我推门的动作带起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店内的灯光依然昏昏沉沉,红的光管亮着,货架上那些形状各异的器具在暖光里反出暧昧的光泽。

阮媚正坐在柜台后,手里举着一支笔,低核对着什么账本。听到门响,她抬起

她的动作僵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对薄薄的、总是带着认真神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变得茫然,接着是疑惑,最后化作一片不见底的、我读不懂的绪。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渔夫帽移到我的胸,又顺着宽大卫衣的边缘一路滑到我的腿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着开:“欢迎光临……有需要帮忙的吗?”

她没认出我。

我心里猛地一沉,同时也莫名松了一气——也许她以为我是个陌生的客。

我摘下帽子,露出底下那发梢外翘的齐耳短发,声音又轻又哑,连我自己都听不出那是我在说话:“是我。”

阮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台面上。

她站起来,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半天,她的嘴唇动了动,才吐出一个让我浑身一震的小名:“小玄?”

我愣住。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老巷,青石板路,彩玻璃门,扎着羊角辫的孩蹲在门槛上串珠子。

被大孩子欺负时她眼眶红红的,我走过去蹲下帮她捡珠子。

她问我:“你是孩子吧?”我说不是。

她噘着嘴说:“那你为什么比孩子还好看?”然后她搬家那天,我塞给她一颗最亮的蓝玻璃珠,说等我长大了要送她一样更好看的东西。

那些我以为早就忘记的画面,像水一样涌了回来。

我看着她,眼眶忽然一热:“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阮媚绕出柜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上次见她要近得多,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因为那颗珠子,我留了十一年。”她低声说,“我一直想找到那个‘假丫’,想告诉她,她送我的那颗珠子,我一直带在身上。”

她说着,从钱包内层取出一颗湛蓝色的玻璃珠,在灯光下折邃的光。

我低看着那颗珠子,嘴唇抖了抖:“你……你搬家那天……我不是说要送你更好看的东西吗?”

阮媚笑了,眼眶却泛红:“那你现在送我吗?”

我愣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掠过卫衣下方那道淡淡的弧度,最后停在我的手背上。

她把手覆上来,指尖轻轻扣进我的指缝,凉凉的温度让我一颤。

“小玄,”她低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喜欢的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以为自己喜欢孩子,都是因为那天雨里你给我捡珠子的样子。”她顿了顿,手指收紧,“可是你现在,好像真的变成了我记忆里那个样子。”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涨。我张了张嘴,尚未开,她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向柜台后方:“先进来,我帮你看看。”

卷帘门被拉下来,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更多

灯光从顶那盏光灯管里倾泻下来,把试衣间照得雪亮。

所谓的试衣间其实很小,一面落地镜占了大半面墙,旁边是两张塑料凳和一面木架,上面挂着几件薄薄的衣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淡雅的香氛味,混着阮媚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温甜的体香。

阮媚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她吸一气,声音尽量放平:“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下面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这是正事。

可当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我浑身都热得发烫。

我低着,一寸一寸地解开拉链,把宽大卫衣脱下来。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胸隆起的两团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尖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

阮媚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她咽了水,伸手帮我拉下背心的下摆,露出平坦小腹和腰侧那道紧绷的弧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