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医生的疗法(1/9)

小娥蹲在院子里的井台边上洗衣服,底下的灼痛又来了。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把手里湿淋淋的衣裳按在搓衣板上,腰弯得更低了些,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疼不是针扎的疼,也不是刀割的疼,是像有拿一块粗砂纸,裹在,不紧不慢地磨。

她已经忍了快一个月了。

上个月她去了一趟镇上的卫生所。

挂了两瓶水,开了两盒药,花了三十多块钱。

那个大夫让她躺到检查床上,戴着手套往里一捅,疼得她猛抽了一气,腿下意识地往回缩。

大夫手上没停,嘴里念叨了一句:“都生过孩子的了,怕什么疼。”

小娥没生过孩子。

她嫁到杏花村七年了,怀过一次,五个月的时候在田里活,流掉了。

那以后再也没有怀上。

婆婆为这事没少给她脸色看。

但她没跟大夫解释——解释什么呢?

家也不在乎。

她只是把裤子穿好,拿了药,走出了卫生所的门,再也没有回去过。

水是不对症的。

那两盒药吃完了,吊的水也吸收净了,底下的毛病一点没好。

反倒更厉害了。

原先只是痒,后来开始疼,再后来疼里夹着一灼热,像是有在里点了一盏灯,夜不熄。

“你那个衣裳搓了有半个钟了。”

婆婆的声音从堂屋门传过来。

赵老太端着一个簸箕站在门槛上,簸箕里装着刚择好的青菜。

她看了小娥一眼,目光在儿媳弓着的背上停了两秒钟,然后挪开了,什么也没再说。

转身进了厨房。

“你要是身上不舒服,就去看看。别扛着。”婆婆走到厨房门,又丢下一句。

小娥愣了一下。

婆婆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赵老太这个,嘴碎,刻薄,儿子不在家的这两年,没少拿话敲打她——嫌她做饭咸了淡了,嫌她喂费粮食,嫌她“连个蛋都不会下”。

但今天这句话里没有刺。

小娥把衣裳拧,端着一盆浑水走到院墙根底下,泼了。

水渗进土里,留下一片色的印子。

她直起腰来的时候,底下又是一阵灼痛,她赶紧扶住了墙。

有条河,河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夏天的时候水很浅,刚没过膝盖。

村里的们洗衣裳都去那儿,两岸蹲了一排,一边拿槌捶衣裳一边聊天。

这是杏花村报中心。

小娥端着一盆衣裳走到河边的时候,秀莲嫂已经在那里了。

她圆脸,微胖,笑起来声音能传出半条街。

小娥向来有点怕她,又有点羡慕她——她一辈子也学不会秀莲嫂那种泼辣劲儿。

“小娥来了?往这儿蹲,这儿水清。”秀莲嫂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位置。

小娥蹲下来,把衣裳浸进水里,拿起槌开始捶。

秀莲嫂在旁边跟另一个婶子聊村里的闲话。

小娥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手上一下一下地捶着衣裳。

“秀莲嫂。”她忽然开,声音不大。

“嗯?”

“我问你个事。你知不知道……底下的毛病,去哪儿看比较好?”

秀莲嫂手里的槌停了一下。

她看了小娥一眼,那一眼很快,像是只是随意扫了一下,但小娥感觉到那个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比平时多一拍的时间。

“你去了镇上卫生所没有?”

“去了。没用。”

秀莲嫂把槌放在石上,撩了一把水洒在衣裳上。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你去陈医生那儿看看。村里的有了那种毛病,都去找他。他那儿……有特殊的疗法。”

最后四个字,秀莲嫂说得很轻,但咬得很清楚。

说完以后她就不讲了,低下继续捶衣裳,槌一下一下地落在湿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一件不好直说的事。

小娥想问什么叫“特殊的疗法”,但秀莲嫂已经把话题岔开了,大声跟对面一个婶子喊话。小娥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天夜里,小娥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底下的灼痛比白天更厉害。

躺着的时候,那疼像是找到了方向,顺着小腹往骨缝里钻。

她咬着枕巾,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特殊的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