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7)

写字这么认真的,不会做坏事。

她这样想。

“躺上去吧。”陈医生站起来,往帘子那边走。

小娥跟在他后面,走到帘子旁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转过对她说:“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我换一种方式,给药更一些,把残余的病灶彻底清除。过程会比前两次长一点,感觉上也会不太一样。你不用紧张,都是正常的治疗步骤。”

小娥点了点,撩开帘子走了进去。她躺上检查床,床板的弹簧还是那样吱呀一声。屋顶那块起泡的墙皮还在,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她现在已经不觉得那只眼睛在看她了——她已经习惯了。她解开裤扣,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帘子外面的光透过来,把帘子照得半透明。

她看见陈医生出去把诊室的门反锁了,说保护患者隐私,怕突然闯进来,她觉得陈医生是个好医生,然后陈医生的白色影子在移动——拉开抽屉,拿出什么东西。

然后是一声塑料袋撕开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

她已经不再为这个声音紧张了。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这一次,陈医生撕开了两个塑料袋。

不是一个是两个。

两声脆响,一前一后,中间隔了几秒钟。

她想,也许是要用两个棉签?

也许是一个指套加一个别的什么东西?

她没有细想。

一只手从帘子边缘伸了进来。

先是手指。这个触感她是熟悉的——胶手套冰凉而滑腻,指尖在她的大唇外侧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和上两次一样,手指的触感是轻柔的、小心的,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克制。

每往处走一点,都会停一停,等她的身体适应。

“今天分泌物基本正常了。”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平稳得像在念病历,“外充血消退,前庭大腺无明显压痛。炎症控制得不错。”

小娥听着这些她半懂不懂的术语,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在做检查。这是正常的检查。

然后手指退了出去。

帘子外面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那种空白的沉默——是有动作的沉默。

她听得见轻微的声响:什么东西被拿起来了,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什么东西被挤出来(那是润滑被挤到胶表面上的声音,黏稠而湿润)。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了——“小娥,现在开始度给药。你把身体放松,不要憋气。憋气的话肌会紧张,药物渗透不进去。”

吸了一气,把憋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吐了出去。

帘子外面的触感重新落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手指。

小娥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瞳孔骤然收缩。这个东西比前两次都粗,粗得多。

温度也不一样——手指是凉的,胶是凉的,但这东西是热的。

不是那种表面的热,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热,像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石

形状也不对。

前两次她能感觉到胶薄膜包裹着手指的廓——细长的,关节处有轻微的弯曲。

但这个没有关节。

这个表面是光滑的、完整的,没有弯曲,没有骨节的棱角。

而且它在动——不是手指那种按压、旋转、进退的动作,是一种独立的、带着节奏的、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的搏动。

她想起赵永强走之前那一晚,他的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和这个差不多。

“陈医生……”她的声音发抖,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这个……这个是什么?”

“别动。”帘子外面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凶狠,是威严。

一个行医二十三年的对病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度给药用的器具。比指套粗一些,因为要把药送到宫颈。你躺好,不要动。动会伤到黏膜。”

宫颈

度给药。

这些词像一块块石压在她胸

她不知道宫颈在哪里。

她不知道度给药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的东西进,而那个东西的感觉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她重新躺了下去,手从床沿上松开。帘子外面的东西继续往里走——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她的极限。每进一寸,就停一停。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压迫感,从一路往上蔓延。

那种压迫感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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