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3)

从酒店回来的地铁上,陆辰靠着车窗,把额贴在冰凉的玻璃上。ωωω.lTxsfb.C⊙㎡_发布页LtXsfB点¢○㎡ }

窗外的隧道灯光一道一道飞速后退,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长发披散,眼睛还有点肿,嘴唇上的颜色早就被吻净了,只剩下一层极淡的、被反复碾磨过的红。

他的身体很疲惫,但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像是被从到脚拆开了一遍,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拼回去,每一块骨都放对了位置,每一根神经都被重新校准过。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进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那种被压制、被征服的不安,而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卸下所有防备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他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用扮演任何角色。

他只需要把自己给另一个,然后被接住。

而他确实被接住了。

每一次都是。

但这种幸福有多真实,紧随其后的痛苦就有多锋利。

他出轨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用钝了的刀,不锋利,却反复地、沉闷地锯着他的心脏。

他想起婚礼上苏晚晴穿着白色婚纱走红毯的样子,想起她站在花门下仰看他时眼底亮晶晶的光,想起她在婚房床上铺满玫瑰花瓣然后红着脸说“听说这样比较漫”。

他们七年的感,从大学教室到婚礼现场,没有吵过一次真正伤筋动骨的架,没有冷战超过二十四小时。

所有都说他们是模范侣,苏晚晴的闺蜜甚至在婚礼致辞里说“你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

然后他在结婚第五天变成了,在第六天牵了另一个男生的手,在第七天和他上了床。

就算现在把这个剧本给最狗血的编剧,编剧大概都会说“你这转折太生硬了”。

他不是单身。

如果他是单身就好了。

如果他变成这副身体的时候没有妻子,没有婚房,没有那张挂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他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奔赴这场感。

他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单身孩一样,和陈寻约会、牵手、接吻、做,享受被追求和被保护的甜蜜,不用担心每次心跳加速时都会同时涌上来一翻搅的自我厌恶。发布页LtXsfB点¢○㎡ }

但他不是单身。

他是另一个的丈夫——不对,他现在连“丈夫”这个身份都岌岌可危了。

他不算是谁的丈夫,因为他已经没有丈夫的身体和功能了;他也不算是谁的妻子,因为在法律上苏晚晴才是他明媒正娶的配偶。

他卡在两个身份之间的灰色地带,既不属于这边,也不属于那边,但两边都欠着还不清的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地铁到站了。

他走出车厢,穿过地下通道,走上地面。

傍晚的天空是蓝色的,街灯刚刚亮起来,桂花香还在空气里飘着。

这条从地铁站到小区大门的路他走了几百遍,但今天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他推开单元门,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从镜面墙壁里看到自己的脸——疲惫的、泪痕未的、嘴唇红肿的。

他赶紧用指尖擦了擦眼角,又拉了拉裙摆把上面的褶皱抚平。

回到家之后,他坐在沙发上环顾这个空的婚房。

阳台上那排多因为好几天没浇水已经彻底蔫了,电视墙上还贴着婚礼那天的“囍”字,茶几上放着苏晚晴走之前喝剩的半杯水。

然后他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期——婚假还剩四天。

四天,一百一十六个小时。

他本来应该和苏晚晴在南方的某个海岛上喝着椰子水,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为新生命的到来做准备。

而现在他独自坐在这里,刚和另一个男上完床。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家里发生了点事,不过不是那种非常紧急的。等你回来我们再聊,不着急。”措辞很克制,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快递到了我帮你签收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不敢看她的回复。

但苏晚晴第二天就回来了。

不是几天后,不是“等我心平复了再说”——第二天下午,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辰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到声音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居家的碎花睡裙。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睡裙是苏晚晴给他买的,很普通的款式,棉质的,长度到膝盖,上面印着小朵小朵的淡黄色雏菊。

他穿了好几天了,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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