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医(2/7)

来,脸上闪过一丝慌,像个不小心做错事被大发现的孩子,连忙低下,一边伸手去捡那些碎片,一边小声说:“你看我,最近一两天做事总走神,笨手笨脚的,一个碟子都拿不稳。”

我走过去,也蹲下身,挡住她要继续捡碎片的手:“妈,你别动,小心割到手。你可能刚来,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有点累,或者想家了,心神不宁的,适应就好了。我来捡吧。”我说着,就伸手去捡那些稍大块的瓷片。

岳母林雅兰却坚持:“我老家一个,皮厚,没事。你去帮我把扫帚和簸箕拿来,我来扫。”她试图推开我的手。

我说:“就这么几片,用手捡捡就好了,你去拿吧……啊!”话音未落,我手指刚捏起一块看似边缘圆滑的碎片,却不想侧面有一处极其锋利的豁,瞬间划了我的食指指腹。

一阵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珠迅速渗透出来,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光洁的地板瓷砖上,格外刺眼。

岳母林雅兰见状,“哎呀”一声,眉立刻紧紧皱起,心疼和焦急溢于言表:“你看你!刚说叫我不要划了,自己就割到手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语气里满是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说着,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本能地抓住了我流血的那只手,看也没看,就直接将我割伤的食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温软的腔含住了伤处,轻轻地吮吸着。

我没料到岳母会忽然来这么一手,整个都僵住了。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指节;腔内壁湿润温热,舌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她能小心地避开了牙齿,只是用唇舌温柔地吮吸着,试图吸出可能存在的脏东西,也利用唾里的溶菌酶进行最原始的消毒。 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超出常规。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像触电一样马上把手抽出来,毕竟这太尴尬了,太越界了。

岳母怎么能用嘴含我的手指?

但现在,不知道为何,我僵在原地,竟然没有立刻抽回手,甚至……心里隐隐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被岳母温暖湿润的腔包裹着的食指,能明显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她柔软舌的触碰,以及那种被全然呵护和紧张对待的微妙感觉。

似乎都涌向了被含住的手指和我的脸颊,心跳莫名加速。

我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岳母林雅兰。

她正低着,专注地含吮着我的手指,眉微蹙,眼神里全是心疼和着急,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么不妥。

她保养得宜的侧脸在厨房顶灯的照下,皮肤细腻,睫毛纤长,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让她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

几缕发丝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她吸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嘴,将我的手指拿出来,凑到眼前仔细查看。『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血已经止住了,伤处被她吮吸得有些发白,周围还残留着她亮晶晶的水。

她这才松了一气,抬起,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神复杂。

四目相对。

岳母林雅兰的脸瞬间以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色。

她像是才猛然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眼睛里闪过巨大的慌和羞窘,赶忙将我的手指松开,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她手足无措地站起身,后退了小半步,低下,不敢再看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歉意和难为:“对……对不起,小李,我……我一着急就忘了,以前小芬小时候受伤了,磕了碰了,我就这样帮她弄的,习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脸几乎要埋进胸,耳根的红晕久久不散。

我的手指离开岳母那温暖湿润的小嘴,指尖还残留着那种独特的触感和温度,心里竟然涌起一小小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失落感。

但理智很快回笼,压下了那不该有的涟漪。

我赶紧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故作轻松地笑道:“妈,没事呢!你看你多厉害,还真不出血了,把我给治好了!神医啊你!嘛还道歉?我该谢谢你才对。”我把受伤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看,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岳母林雅兰这才敢稍稍抬眼,瞥了一下我的手指,见确实没事了,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点,但依旧不敢与我对视,小声说:“没事就好了……我,我去拿扫帚过来把这里扫了,免得再扎到。”说着,她有些慌地转身,想要去阳台拿清洁工具。

也许是因为蹲久了,也许是因为心绪不宁,她起身的动作有些急,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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