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7-8(原版)(8/11)

每一丝颤动,都仿佛是无声的邀请,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温热、湿濡,紧凑到几乎难以退出的蜜膣吸啜了进去。

殷芸绮只觉快感如水般涌来,小腹处那酸麻感越积越浓,直冲脑门。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要……要去了……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紧要关,他猛吸一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处。

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绮浑身剧颤,尖叫一声:“嗯嗯……啊?~~!”内壁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小嘴咬住阳物,涌而出,竟是吹了。

那温热体浇灌在上,鞠景再难忍耐,闷哼一声,浓稠而出,一自家夫花宫处。

殷芸绮被那滚烫体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滑落,瘫在冰榻上喘息。

花径内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阳

合处,白浊混着清缓缓溢出,顺着沟流下,在玉榻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麝香与甜腥气息缠,越发浓郁。

汗珠自二额间、胸膛滚落,在明珠光下折靡光泽。

鞠景伏在殷芸绮身上,喘息渐平。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到那对龙角,发觉竟比平更为温热,甚至微微颤动。

殷芸绮缓过气来,忽地轻笑:“你这手法……当真只是连环画上学来的?”龙侧过身,玉指在他胸画着圈,“本宫怎觉着……像是练过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一跳,忙道:“真是画上看来的,夫不信,明我寻来给你瞧。”

“罢了。”殷芸绮也不究,只将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还未平复的心跳,“无论如何……本宫欢喜。”她顿了顿,忽地想起甚么,抬眼道:“对了,你先前说那慕绘仙……”

鞠景闻言,身子一僵——他竟将门外那云虹仙子忘了个净!

话说上回这二在冰榻上缠绵,有一首西江月为证:

“玉体横陈冰榻,青丝散云床。龙涎凤髓暗生香,搅动春万丈。

花径藏玉露,蟾宫乍涌琼浆。鸳鸯颈效鸾凰,两百年飞升誓响。”

且说那慕绘仙候在寝殿外,已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龙宫庭院中灵气氤氲,本是修炼宝地,奈何她心绪纷,哪里静得下来?

这几经历,当真比她前半生都彩百倍。

从东衮荒洲十大仙子,到阶下囚,再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真真是大起大落。

殿门紧闭,阵法结界阻隔内外声响,她如同待斩囚徒,望眼欲穿又惧那宣判时刻。

庭院中灵植吐纳灵气,方金石假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泽。

她茕茕孑立,忆起夫君东屈鹏的薄,又忧心孩儿苍临安危,心苦楚仇恨糅杂,竟落下泪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色水痕。

正悲苦间,忽听“吱嘎”一声,殿门开了。

慕绘仙抬眸看去,只见鞠景衣冠不整地出来,睡袍松散,颈间红痕点点,一身都是欢好后的气息。

他面上带红,语带歉意:“抱歉,抱歉,忘却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慕绘仙心五味杂陈——气的是他竟将自己晾在门外这般久,与那龙君翻云覆雨;好笑的是他这般不修边幅、满脸歉意的模样,哪像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之夫?

感动的却是

……他竟还记着自己。

她敛衽行礼,柔声道:“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便是的荣幸了。”

鞠景挠,更觉过意不去,忙引她去往客房。

那厢房虽无太多装饰,却处处镶嵌聚灵石,绣着花鸟虫鱼的丝质软垫触手温软,帷幔随风轻曳,倒也雅致。

但见房中陈设:东窗下置一紫檀雕花榻,榻边立着青铜仙鹤灯,灯芯燃着万年鲸油,火光稳定柔和;西墙上悬一幅泼墨山水,画中烟云缭绕,隐约可见仙鹤振翅;北面是整面水晶窗,窗外海底奇景一览无余,各色发光的珊瑚、悠游的锦鳞异兽,端的是仙家气象。

“你便在此处歇息罢。”鞠景打量一圈,又迟疑道:“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知你!”

慕绘仙心一紧,瑞凤眼中满是警惕:“甚么好消息,甚么坏消息?”

鞠景见她这般惊弓之鸟的模样,忙将“战果”道出:“好消息是,夫她被我劝说之后,放弃让我采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故而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在此处修炼,总的说来算好消息罢,算罢?”

他说完,却见慕绘仙面色未露喜色,反倒冷了几分,不由心虚:“抱歉,未替你争得离开之权,只是你放心,你在此处我不会骚扰你的……”

话未说完,忽觉香风袭面,一片温软已贴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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