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谎言（2/3）

她面上依旧维持温顺，藏在身侧的手指紧张蜷缩，见对方开门，便不动声色侧身，错开目光转身下楼。

年幼的姜凛站在母亲身旁，记住了这张陌生的脸。

后来许兰因在家门鞋柜上发现一个纸盒。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你丈夫出轨了。

她只当是谁无聊的恶作剧，连带着纸条一并丢进垃圾桶。

几天后夜里，张曼琳依偎在姜文斌怀里，笑着试探：“你太太，最近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吗？”

姜文斌翻过身，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报纸，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似笑非笑：“怎么，你很希望我们被发现吗？”

“我才没有。”她贴上去撒娇，一室暧昧纠缠。

某天，许兰因带着儿在商场给男挑选生礼物。

转过拐角，她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亲昵地挽着另一个。

她猛地记起上个月家门那张被扔掉的纸条，心骤然收紧，想要上前确认，可拐角处早已空无一。

她摇了摇，嘀咕着肯定是看错了。

“妈妈，你看这个！”姜凛抱着娃娃礼盒兴冲冲跑过来，“买这个送给爸爸好不好？”

胸沉甸甸的不安压下去，许兰因笑着点一点她的额：“你个小机灵鬼，明明是自己想要。”

到了男生那天，母俩心准备了满桌饭菜，在家等待。

等来一通冰冷的电话，背景嘈杂喧闹：“老婆，公司有事走不开，你和儿不用等我。”

“可是今天是你的生……”许兰因还没说完，电话那便传来了盲音。

她僵在原地，吸了一气，转过身挤出温柔笑意，告诉儿爸爸工作太忙回不来了。

看着小家伙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她拿出商场买来的娃娃礼物哄她开心。

姜凛立刻又高兴起来，抱着礼物在屋子里转圈。

第二天清晨姜文斌回到家中。桌上放着致礼盒，贺卡写满儿稚字迹。他看都没看，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上，径直走进浴室。

许兰因一夜未眠，双眼通红。听见浴室水声，她拿起那件外套。领处，一抹刺眼红印赫然在目。

门的纸条、商场惊鸿一瞥，所有碎片瞬间串在一起，变成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心里。

她当初为家庭辞去工作，尽心持，到来全是一场笑话。

姜文斌擦着发走出浴室，以为妻子还在熟睡，随手将衣服丢进洗衣机。他不知道，背对着他的许兰因，早已泪流满面，心如死灰。

许兰因通过男手机里的隐秘通话记录，记下了那个的号码。她主动发了一条信息，约对方出来见一面。

咖啡馆内，张曼琳心打扮了一番，米白剪裁得体的针织连衣裙，长发垂落肩，淡唇色楚楚可怜，脖子戴着一条纤细银锁骨链，脚上致小羊皮单鞋，处处是刻意营造出来的无辜柔弱。

反观许兰因，素面朝天，宽松棉质上衣，简单低马尾，没有半点修饰，安静坐着，漠然看向对面心伪装的。

“找我有事？”张曼琳先开。

许兰因不愿多看她一眼：“离开姜文斌，他是有家庭的男。”

张曼琳低低笑出声：“凭什么？不被的才是第三者。”她抬手，指尖有意无意摩挲颈间项链，眼底满是挑衅，“知道他生那天在哪里吗？这个，就是那天他送我的。”她目光扫过许兰因空空的脖颈，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许兰因心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服务员刚好端来一杯冰水，她端起玻璃杯，径直泼向那张妆容致的脸。冰水顺着张曼琳的脸颊往下淌，妆容狼狈花掉。

许兰因站起身，语气冰冷：“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法庭上见。”

这次见面本是她给婚姻留的最后一点体面，手上早已攥好出轨证据。

收到法院传票，姜文斌彻底慌了，打电话质问许兰因。

“有话和我的律师沟通。”许兰因态度决绝。

当晚他回家，门锁早已更换。无处可去，只能回到张曼琳的公寓。

为了保护年幼的姜凛，许兰因只能哄骗她：“爸爸出差，要很久才回来。”

调解庭内，这是撕脸后两第一次见面。

姜文斌极度自私：“儿抚养权归我，房子财产你一分别想拿。”

“妄想。”许兰因语气凛冽，“儿和房子必须归我，抚养费一分不能少。”

谈判彻底裂。走出法院，争执升级，姜文斌强行把许兰因拽上车。车厢里争吵不断，绪失控之下方向盘失灵，剧烈撞击轰然响起。

等许兰因从重症监护室醒来时，迎来的却是姜文斌车祸离世的消息。

葬礼，大半事宜竟是张曼琳在张罗。许兰因还是带着姜凛前来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