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适应做爱(2/12)

边,用手帮我弄到了你满手都是。

这话能说吗?

能说,可我说不出

于是只好端起汤,喝一大,让温热的汤水把那窘迫冲进胃里。

汤炖得浓,加了枸杞和红枣,甜丝丝的。

我放下碗,夹起块韭菜盒子,咬了一

韭菜的辛辣冲上鼻腔,倒是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冲淡了几分。

母亲也拿起筷子,小地扒着粥。

她喝粥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恍惚,昨晚上那个主动解衣、握着我那话儿、低声说“憋不住就出来”的,和眼前这个安安静静坐在晨光里喝粥的,真的是同一个吗?

可她们分明就是同一个。这让我的心跳又快了半拍。我忙低下,把自己埋进汤里。

吃完饭,母亲起身收拾碗筷。

她端碗去灶间,水声哗哗响起,夹着碗沿相碰的脆响。

我坐在桌边,盯着那盅还剩一半的鹿鞭汤发呆。

窗开着,外面传来陈婶扫院子的声音,沙沙沙,一下下,很均匀。

晨风吹进来,带走了屋里最后一点暧昧的气味,也带走了我脸上那点热度。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院子里,陈婶正拿竹扫帚扫落叶,背对着我,边扫边哼着什么调子。

她扫完院子,拄着扫帚直起腰,回看见我站在门,冲我扬了扬下:“屋里那位,汤喝了没有?”

“还剩一半。”我老实回答。

“下午再给你炖新的。”陈婶笑眯眯地说,“晚上那盅才是重戏,保你明天神抖擞。”

我:“……”

陈婶心很好地走了,身影消失在杉树转角处。

院子重归安静,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得老槐树叶子沙沙响。

我站在门,看着那道空落落的石阶,觉得这子过得真够魔幻的。

昨天我还是个在城里上学的学生,今天就蹲在山里喝鹿鞭汤,被仆从阿姨当面调侃“天天耗”。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父亲一句话——“咱家被土地神选中了。”

我摇摇,把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开,转身走回屋里。

母亲已经洗好了碗,正站在桌边擦手。

看我进来,她没说话,只是把一条毛巾搭到椅背上,然后走到窗边,静静看着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老杉树。

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

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觉得不自在。

过了阵,她轻声开:“晚上陈婶还来。”

“嗯。”

“她那嘴碎,但心眼好。”

“嗯。”

又是一阵沉默。我看着窗外,问:“妈,后天真要……”

我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明白我在问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声音很轻,却很清楚:“都住进来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窗沿上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双握笔的手。

可再过两天,这双手将要做的事,跟握笔没半点关系。

我攥了攥拳,又松开。

然后我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盅剩了一半的鹿鞭汤,仰,一灌了下去。

药味混着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胸

我放下汤盅,转看向母亲。

母亲仍站在窗边,晨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廓描得分外柔和。

她没回,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走过去,拿起碟里吃剩的韭菜盒子,拣起一块,递到她面前。

她终于回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块韭菜盒子,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接过去,小咬了一下。

晨风从窗外吹进来,把她的鬓发吹了一缕,在金色的光里微微飘动。

陈婶提着空食盒的身影消失在杉树转角,院子仿佛才真正属于我们。

山风穿过竹林,把窗纸吹得微微鼓起,我在窗边站了会儿,等脸上热度退下去才转身。

屋里弥散着混合气味,汤油香、枸杞甜腥、韭菜盒子留下的辛辣,以及某种更淡却极倔强的、类似生栗子的味道。

窗开着,可那味道像是长进木缝里,怎么都散不净。

妈弯腰收拾碗筷,几只碗叠在一起,瓷沿碰出清脆的响。

她动作利落,跟往常一样,只是耳根那抹红还没完全退去。

“妈,我来洗吧。”我走过去,想接她手里的碗。

“就几副碗筷,洗完了。”她侧身避开,把碗放进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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