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存(4/8)

的边。

我洗完最后一只碗,擦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慢,像是边叠边想什么。

叠好一件,放在床,又拿起另一件。

那件旧浴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敞着,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道沟和半团沉甸甸的侧影。

我移开视线,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没抬,却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妈。”我叫她。

“嗯?”

“你说陈婶会不会留下什么话给咱?”

她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想了想:“她要是留话,会写纸条。可她不识字。”

“……那她今天放这么多东西,到底什么意思?”

母亲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句:“大概是……让咱别饿着,也别忘了正事。”

她说完,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枕边,然后侧过来看我。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杏眼里映着窗外的老杉树,也映着我。

她伸手,把我额前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我鬓角停了停。

“你发长了,”她轻声说,“等这事完了,妈给你剪剪。”

窗外山风涌进来,吹得廊下那串红辣椒轻轻碰响。

她的手没有收回去,我就这么坐着,让她一下一下地拨着我的发。

慢慢往西沉,屋里越来越暗,可谁也没有起身去点灯。

陈婶放下晚饭,又照例提上食盒往山下走。

她走到院门时回看了我一眼,咧咧嘴,什么也没说,那笑从眼角的褶子蔓延到嘴角,像在替什么验收成果。

母亲在灶间洗碗,水声哗哗的,脊背绷直,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把院门闩上,回过身,院子里就只剩灶间透出的那一点昏黄灯火,和远处杉树林里起起伏伏的虫鸣。

月亮还没升起来,天边的云层泛着青灰。

我站在廊下,听见灶间水声停了,母亲端着盏油灯走出来。

她换了件灰白底细碎小花的旧浴衣,带子松松系着,领露出小片浅蜜色的皮肤,上那道红痕若隐若现,是我下午留下的。

她看见我站在那儿,没正眼瞧我,低低说了句:“水烧好了,先去洗吧。”我说:“一起洗吧,省柴。”她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沉默了一会儿,她别开目光,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截:“盆大,挤得下。”

她走在前,油灯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澡房在灶间后掌大的地方,靠墙摆着只大木盆。

盆里的水已经兑好了,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几片艾叶。

我先进去,三下五除二把衣裤褪了,挂到墙钉上。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贴着皮肤有些凉。

我蹲下试了试水温,烫得刚好。

门外脚步声停了一下,门板被推开,母亲端着油灯走进来。

她已经把浴衣解了,只用一条旧布巾松松围住下身,上身光着。

油灯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廓描成一道暖金色的线。

那对沉甸甸的房垂在胸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褐色的晕上,尖红红肿肿地翘着,像被揉搓坏了的果子。

她像是察觉到我在看,抬手想把发拢到耳后,手臂却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胸,又放下,自己嘀咕了一句:“挡什么挡,多大岁数了还怕看。”说完她索把布巾扯下来,叠好搭在墙边木架上。

她把盘起的发解开,黑发便披落下来,垂到肩,发梢微微卷着。

她先坐进木盆里,水漫过腰际,浸湿了那丛色的毛。

她背过身,双手撑在盆沿,微微弯腰:“帮我洗洗,今天出了不少汗。”我蹲到盆边,拿起木瓢舀了水,从她后颈慢慢淋下去。有声

热水沿着发丝淌过脊背,她颈窝里积了一小洼水,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搓了些皂角,在她发间揉开。

她的发比看上去要粗,黑得像被夜色浸透的河底石子,握在手里一绺一绺的,滑腻又厚实。

我揉出满泡沫,指尖轻轻按着她的皮。

她起初绷着肩膀,渐渐松弛下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喟叹:“你小时候,妈也是这样给你洗。你坐在木盆里,不老实,总拿水泼我一身。”我笑着往她发上又浇了瓢水:“那现在换我给你洗。”

泡沫顺着水流淌进盆里,在水面漂成几团白色。

她偏过,露出半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眼角弯弯的,像月牙儿。

我拿布巾给她擦发,她便转了个身,正面向我,扶着盆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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