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仪式(2/15)

我放下汤碗,认真地说:“早忘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她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耳朵根一下子红了,骂了句“油嘴滑舌”,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床铺。

可我看得出,她的心好得很,连叠被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我看着她弯下腰时从浴衣领垂下来的那对巨,晃晃,像两只熟透的瓜。

我赶紧移开目光,低把自己埋进汤碗里。

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明天正子一到,怕是更没法消停了。

上午倒还算安稳。

母亲收拾完屋子,又去院子里喂了,那几只是陈婶带来养在院角竹笼里的,说是等正子那天宰了祭神。

母亲蹲在笼边撒米粒时,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圆润的大腿。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拿起昨天翻了一半的旧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中午陈婶又送饭来,这回多了一碟红烧猪蹄,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炖了很久。

陈婶走后,母亲夹了块猪蹄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得熬。”我问熬什么。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低下去把那猪蹄吃完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我坐在桌边翻杂志,母亲躺在床上午歇。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目光钉在杂志上,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纸面上游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皂角香,混着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的气息。

我翻了一页杂志。又翻了一页。第三页还没翻过去,她开了:“热不热?”声音懒懒的。

“还行。”

“那你过来,帮妈扇扇风。”她说着,从枕边摸出一把蒲扇,“你小时候,妈也这样给你扇。”

我放下杂志,走过去,接过蒲扇。

她侧躺着,把浴衣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浑圆饱满的腿,白晃晃的,晒不到太阳的地方透着一种柔色。

“扇吧。”她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笑,“别扇太凉了,妈受不住。”我坐在床沿,一下一下摇着蒲扇。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她伸了个懒腰,浴衣领被扯得更开,那对房从衣料里滑出大半个,沉甸甸地压在床铺上,尖红艳艳的,顶在皱的布面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

我的视线落在那里,手里扇子忘了摇。

她睁开眼睛,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了看,没有遮掩,反而轻轻把胸又抬了抬:“想不想摸?妈又不咬你。”我攥着蒲扇的手紧了紧。

心里那根弦,绷得像要断。

吸一气,把扇子放在她枕边,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她撑起身子,浴衣滑落,露出半边胸脯,“外面太阳大。”

“我去井边坐坐。”

“又去洗凉水脸?”她笑了一声,“你呀,就是嘴硬。”

我没有回话,逃似的出了门。

井边确实凉快。

老槐树的树荫把井台遮得严严实实,我坐在井沿上,让树荫贴着后背,闭着眼,试图让脑子里那些画面慢慢褪去。

可它们像生了根,越是驱赶越是清晰: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敞开的衣领,那对白晃晃的房,以及她眼角那抹了然的笑。

她在故意撩拨我。

偏偏我还不能让她得逞。

神婆的话说得明白,正子之前,得留足力。

可我是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年轻,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一天到晚地试探?

我长长呼出一气,往脸上泼了把井水。

傍晚时分,山风转凉。

我起身回屋,推开门,屋里空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碗井水,旁边压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应该是母亲让陈婶代笔的?

“我去后山采摘傍晚新开的山茶花回来给神婆做仪式供养。”我看完,有点想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采花?

可转念一想,她大概也是紧张,需要找个由出来透气。

我端起那碗水喝了,水凉丝丝的,带着井水的甜味。

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坐在廊下,看着暮色从杉树林间漫上来,鸟声也渐渐稀疏了。

正等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母亲走进来,手里捧着几朵白色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额角有些汗,鬓发被风吹了几缕,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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