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令牌新颁,犬卫相迎(3/8)

铁山的尾,极轻地、极慢地,摇了一下。

令牌办得极快。

沈清辞亲自将两枚铜牌到栖云手上,又细细叮嘱了生效的期。

追风从到尾说个没完,把谢家四兽值的事儿问了个遍;玄影始终一言不发,只偶尔用尾蹭一下凌霄的腿;铁山则一直安静地立在周虎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辞别时,栖云带着琥珀和苍穹出了捕快司大门。已经偏西,暑气稍退。

“小姐。”琥珀走在她身侧,忽然低低地开,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轻轻一探,“那三只犬兽,身上的味道……发期快到了。”

栖云脚步一顿,回看他:“你怎么知道?”

琥珀眯了眯竖瞳,没答,只把尾尖往她手腕上缠了一圈,温凉地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顶,苍穹低低地唳了一声,翅尖掠过栖云的鬓角,带起一阵凉风。

“回家。”他说。

就两个字。可栖云听得出来,这金雕今儿,心里是高兴的。

夏后的第七,谢砚便察觉了异样。

晨会散后,长风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练武场多练半个时辰,而是径直回了兽屋。

他经过炎烈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炎烈正倚在门框上,那身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鬃毛贴着颈侧,懒洋洋地半垂着眼。

长风走过去,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虎耳便微微一震。

他什么都没说,只回看了谢砚一眼。

谢砚正立在政事厅的阶前,手里转着那枚墨玉印,见长风望过来,只点了下。长风垂下眼,转身走了。

夜里,谢砚便把长风和炎烈的值都撤了,换作琥珀与苍穹顶上。

李国保来请示时,谢砚只说了四个字:“给他们空着。”李国保会意,躬身退下——谢府豢养兽数十年,发期的门道,府里没有不懂的。

暮色沉下来的时候,兽屋的窗便早早掩上了。

炎烈是第一个撑不住的。

他蜷在席上,尾夹在腿间,鬃毛被汗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颈侧。

体内那燥热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团火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连呼吸都烫。

他仰起,粗重地喘了气,指尖在自己大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长风……”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你他娘的……闻不着吗?”

屋角传来一声低沉的鼻息。

长风背对着他,一手撑在墙上,肩胛的肌绷得死紧,一条条虎纹在昏黄的烛光里微微起伏。

他也热。

那热从脊骨处往外渗,蒸得他皮发麻,连爪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弹出,又收回。

“……嗯。”长风应了一个字,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凿出来的。

炎烈撑起身,往他那边爬了两步,一手勾住他腰侧的短裤边沿:“那你还忍什么?都闻到了还忍?你是虎还是佛?”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露出半张被烛光映得明暗分明的侧脸。那双金棕色的虎瞳此刻沉得发暗,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两点被到尽的火。

炎烈咧嘴笑了一下,低声道:“总算……见你绷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长风已经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

两只大型猫科兽滚在席上,鬃毛与虎纹纠缠在一处。

期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漫出窗缝——那是猫科兽在发期特有的信息素,混着汗味和体温,对彼此而言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炎烈被长风压在身下,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

他伸手去扯长风的短裤,扯了两下没扯动,急了,直接弹出爪子把裤腰划开一道子。

“你……骚货。”长风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行行行,回给你做十条。”炎烈哪管这些,一把将布扯下来,掌心便贴上了一团滚烫的硬物。

他低看了一眼,倒抽一凉气——长风那处早在发期里胀得通红,粗长的茎身从包皮鞘中整根探出,表面密密匝匝的倒刺微微竖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属于东北虎的浓烈麝气直冲他的鼻端,烧得他尾椎都麻了。

……长风,”炎烈咽了唾沫,“你这也……太凶了。”

长风没应声,只把粗壮的虎爪覆上去,垫贴着炎烈的小腹,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按——那处绷紧的肌便颤了一下。

长风低,用带倒刺的虎舌去舔炎烈的耳廓,倒刺刮过敏感的皮,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也是。”长风终于开,声音哑得不像话。

炎烈那处也早已挺立,柱身偏红,倒刺比长风的更细更密,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他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