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令牌新颁,犬卫相迎(5/8)

倒刺刮过内壁,两个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长风虎尾僵直,一声压低的虎啸从喉咙处滚出来,虎掌扣着炎烈的,把滚烫的灌进他体内。

炎烈则仰起,一声低吼卡在喉咙里,握着茎身的手猛地一紧,白浊溅在长风胸的虎纹上,又顺着那线条滑下去,浸进两叠的皮肤之间。

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叠在一起。

长风慢慢松开扣着炎烈腰的手,虎爪贴着他汗湿的背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

炎烈趴在他胸,下抵着他厚实的胸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子说了句:“……行啊,虎爷,够凶的。”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用带倒刺的虎舌,极轻地舔了舔他汗湿的鬃毛。

“别闹。”炎烈往他怀里缩了缩,喉咙里滚出一串满足的咕噜,“……让我歇会儿。”

但发期哪里是一夜能过的。

第二清晨,炎烈是被腰间的燥热烧醒的。有声

他睁开眼,长风还躺在他身边,虎尾搭在他腿上,半梦半醒间那热气又翻涌上来。

他翻了个身,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抬手揉了一把发烫的小腹。

“……又来了。”他哑声嘟囔了一句。

长风也醒了。

他侧过,金棕色的虎瞳落在炎烈身上,见他那身蜜色的皮肤上又泛了薄汗,倒刺重新从包皮鞘里探出来,便知道这一也躲不过去。

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把炎烈捞进怀里,虎掌贴上他的腰侧,垫沿着他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下。

这一他们又缠了几。第三夜里,发期总算缓了下来。

长风把炎烈从墙根抱回席中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两个身上都是汗和缠的痕迹,信息素的气味终于淡下去,只剩两道平稳下来的呼吸。

长风用带倒刺的虎舌,一点一点地替炎烈清理——从鬃毛到颈侧,从肩背到腰窝,把那些汗湿和涸的痕迹都细细舔净。

炎烈被他舔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咕噜,尾懒懒地缠上长风的虎尾。

“……熬过去了。”炎烈趴在他胸,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意,“这一回,够狠的。”

长风没答话,只把虎掌轻轻搭在他背上,垫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

“府里是不是都知道了?”炎烈问。

“嗯。”长风答了一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公子给空的假。”

“……成吧。”炎烈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那咱俩这假,放得值。”

长风低下,虎舌在他鬃毛上轻轻扫了一下,没再说话。

窗外,夜已经了。

屋里的气味慢慢散尽,两只大猫叠在一起,虎尾缠着狮尾,沉沉睡去。

晨会,长风还得去向谢砚复命,说一句“已无碍”。

至于这三天里那些难以言说的荒唐,便是长风这辈子话最少、最说不出的一桩了——除非炎烈又拿它来打趣他,那长风便只会闷声回一句:

“……闭嘴。”

夏后第十,沈清辞便知道了。

捕快司点卯,追风一个到。

他进门时,尾比往常摆得快了几分,两只立耳也格外神,一双褐色的眼睛亮得有些过

沈清辞正低翻案卷,见他这副模样,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了一句:“把你的骚气收收,别熏着办案的。”

追风咧嘴一笑,凑过去用垫蹭了蹭他搁在案上的手背:“清辞,你说什么呢,我今儿可神着呢——”

“追风。”沈清辞抬眼,“你这回是第几了?”

追风的尾僵了一瞬,随即又摆起来,笑得有些讪讪:“……第三了。瞒不过你。”

沈清辞把案卷一合,朝廊下看了一眼。

凌霄正歪在栏杆上啃半个烧饼,玄影立在他半步开外,一言不发——但沈清辞看得分明,玄影的尾尖,今天已经从凌霄的小腿上移到了他腰侧,像是在占着什么。

那边周虎正蹲在院子里的石锁旁练臂力,铁山站在他身后,两只粗壮的手臂环在胸前,短裤下那处廓比平明显了几分,蛰伏着一道粗长的隆起。

“都到了。”沈清辞放下笔,“这几临安没什么大案,夜里你们三个的值守,我替你们排开了。”

追风眼睛一亮:“清辞——!”

“闭嘴。”沈清辞也不抬,“别让我后悔。”

凌霄那边却来了神,三两咽下烧饼,跳下栏杆:“玄影,听见没?沈总长给你放假了!这几你就……好好‘休息’。”

玄影依旧面无表,可那根垂在身后的尾,却极轻地、极慢地,在凌霄的腿侧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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