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辰渐近，暗藏豹心（2/3）

。”长风应着，垂眼盯着舆图，虎耳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已经把每一处安排都记在了心里。

“还有。”谢砚放下指尖，声音压低了半分，“生辰那，别让琥珀离栖云太远。蛇兽耳力好，万一有子，他比谁都先听见。”

“知道。”

长风答完，却没立刻走。他垂着眼，好一会儿，才极低地补了一句：“公子……小姐这些子，心里闷。”

谢砚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道：“她生辰那，会好的。”

长风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

他正要转身，栖云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政事厅门，探探脑地往里看：“哥哥，我饭吃完了！你方才说要给我备生辰礼，到底是什么呀？”

谢砚也不抬：“饭吃完了就回静书阁，下午还有课。”

“你还没说生辰礼——”导航地址WWw.01BZ.cc

“说了就不叫礼了。”

栖云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目光一转，却落在立在堂中的长风身上。她眼睛一亮，几步跑进去，仰看他：“长风，你今怎么没穿短袍？”

长风垂下眼：“刚练完功。”

“那正好。”栖云不由分说，一把捞起他那双垂在身侧的巨大虎掌，两只手拢住他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捏他指腹上的垫。

那垫温热厚实，带着刚练完功的气，她捏得不亦乐乎，“让我摸摸。”

长风没躲。

他由着栖云把自己一根根粗如婴臂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摆弄，只安静地垂着，虎尾在身后极轻地扫了一下地面。

栖云捏到第三根手指时，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沉的咕噜——那是虎兽放松时的满足声响。

“小姐，该去静书阁了。”他开，声音又沉又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再捏一会儿。”栖云也不抬，指尖顺着他的掌纹摩挲，“长风，你说……生辰那，你会一直在府里守着我吧？”更多彩

“会。”长风答得毫不犹豫。

栖云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抬冲他笑了笑：“那说好了。你要是敢走神，我可要生气的。”

长风没答话，只垂着眼，虎尾又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应下的意思。

栖云这才转身，冲谢砚摆了摆手：“哥哥，我去上课了！你不许骗我！”

她跑远了，脚步声一路轻快地往静书阁方向去。政事厅里安静下来。

谢砚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长风。”

“公子。”

“你去黑市那边，替我传句话。”谢砚垂下眼，指尖在案上那封未拆的来函上轻轻敲了敲，“就说……我要的那只，可留好了。”

长风虎瞳微动，却什么也没问，只沉声应道：“是。”

他转身出了政事厅，脚步沉稳。

廊下的照在他赤着的背上，那一道道虎纹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他要去办的事，他不问缘由。

谢砚让他传什么，他便传什么。

至于那只黑市里“留好了”的猎物究竟是谁，长风没问，也不必问——谢砚从没让他失望过，也从不曾对栖云失过言。

谢砚在案前坐下，拆开那封来函。有声

纸页上墨迹工整，写着“货已备妥，可三后来提”几个字。

他看了片刻，又慢慢合上，指尖在函面上摩挲了两下，才压进了一叠文书底下。

门外响起脚步声，李国保捧着一册簿子，躬身进来：“公子，生辰宴的宾客名帖，小的拟好了，请公子过目。”

“李叔辛苦了。”谢砚接过簿子，翻了两页，又抬眼看他，“果蔬采办、席面安排，也都给你了。栖云一回持这样大的宴，别出了岔子。”

李国保躬身应道：“公子放心，小姐的及笄礼，小的定当安排得妥妥当当。宾客的帖子、席上的菜品、远道厅的布置，小的都一一记下了。”

“嗯。”谢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让膳食坊给府里的兽也多备些好的。发期刚过，他们几个也费了心力。”

李国保会意，笑着应下：“是。长风、炎烈、琥珀、苍穹，小的都记着他们的味。”

谢砚点点，正要放他下去，却见栖云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扒在门，冲李国保甜甜地喊了一声：“李叔！”

李国保回，老脸上立刻堆起笑：“小姐来了。”

“李叔，生辰那，我要吃桂花糕。”栖云凑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就是膳食房那个，豆沙馅的，要多多的。”

李国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有有有，小姐放心，桂花糕管够。”

“还要——”栖云正要掰着指数，谢砚在案后轻咳了一声。

“栖云。”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