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妹妹在一起后发现她不是处女(2/15)

这个妹妹了。

得超出了普通兄妹该有的界限,那份感炽热而汹涌,让他感到恐惧。

而杏里对他,竟也是一样。那双总是追随他的清澈眼眸里,盛着与他同样汹涌却更不加掩饰的感。

所以四年前,在事可能滑向无法挽回的渊之前,他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家门。

临走那天,杏里哭成了泪,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纤细的手指用力掐进他的胳膊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任凭他怎么劝怎么哄,她就是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她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后背的衣衫,那灼热的温度和绝望的呜咽,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皮肤和记忆里,鲜明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整整四年了,他没敢主动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没敢发过一条消息。他像只鸵鸟,把埋进名为“逃避”的沙土里。

现在倒好,他要用这种最糟糕、最不堪的方式回去了——因为母亲病危。这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妈,您千万要等等我。一定要等到我。

杏里,你……这些年,还好吗?

你们……是不是都在生我的气?气我的懦弱,气我的逃避,气我这四年的杳无音信?

地铁换乘公,再在熟悉的乡间小路上步行。

一路上,这些纷芜杂的念像失控的水,反复冲刷拍打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防,碾得他心神不宁,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

……

高铁转城际大,在并不平稳的路面上颠簸了几个钟,窗外熟悉的风景由繁华都市渐渐变为郊野农田,佑树终于回到了他出生长大的县城。

明明只是紧挨着省城的一个郊县,这里的时间流速却仿佛缓慢了许多,街道、房屋、甚至路边树木的姿态,都还顽固地保留着四五年前他离开时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

夜色已浓,路灯稀疏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一小片黑暗,更衬托出周遭无边的寂静。

他靠着手机导航微弱的蓝光,一脚浅一脚地往县医院的方向走,脚步有些虚浮。

还有十五分钟。他看一眼导航,心里默念。

还有十分钟。距离在缩短,心跳却愈发急促。

还有五分钟。

医院的廓终于从沉沉的夜色中浮现出来,像一沉默的巨兽。

住院部大楼里疏疏落落地亮着些窗,像是巨兽困倦的眼睛。

周围居民区的窗户里透出零零星星的灯火,勉强烘托出一点间烟火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夜的孤寒。

——真是一点没变。

和他记忆里无数次来过的县医院一模一样。

佑树心里泛起点说不清的滋味,是近乡怯,还是物是非的苍凉?

他分不清。

吸了一带着消毒水气息的微凉空气,用力推开了住院部厚重的玻璃门。

大厅里空的,只亮着几盏节能灯,光线有些清冷。

值班护士坐在服务台后面,正低着专注地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夜间的医院总是透着一特别的冷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或许是因为心里揣着事,倒也没想象中那么森瘆

他按着舅舅发来的房号,径直往三楼走去。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

拐过墙角,差点撞上一位端着治疗盘的年轻护士。他连忙侧身让开,顺便问了一句:“不好意思,请问307病房怎么走?”

护士抬起,露出一张温和的脸,声音也很和气:“307啊,前面直走,左转,倒数第二间就是。”

“谢谢。”他道了谢,顺着护士指的方向往前走。

走廊很长,两旁的病房大多熄了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心跳。

果然,在走廊尽附近,他看见一扇门下缝隙里透出明亮的光线,门牌上正是“307”。

他停在门,做了个呼吸,试图平复过于剧烈的心跳,然后才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打扰了。”他的声音有些涩。

病房里的景象映眼帘。

比他预想的要多:一位穿着白大褂、发花白的老医生站在床边,正看着监护仪;旁边站着刚才指路的那位年轻护士,手里拿着记录板;一身色西装、面容疲惫的舅舅站在床尾;而病床上,母亲正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显得异常瘦小——还有,靠窗站着的一个娇小身影,背对着门,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听到开门声和招呼声,那个娇小的身影猛地转了过来。

“——哥!”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骤然拨动。

佑树的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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