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妹的坦白（3/4）

一愣，差点因为分神功。

“因为……哥不像前几天那样……很快就出来了呀……”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

怎么可能没兴趣！我这是在拼命忍着啊！这句话几乎冲而出，又被佑树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可能是……有点习惯了吧。”他含糊地解释，气息有些不稳。

“唔……”杏里听了，眉微蹙，好像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来自最心孩的、温柔又持续的“服务”，只会让越来越沉迷，越来越贪恋，所谓“习惯”也许有，但“厌倦”是绝不可能的。

可语言传达的微妙差异，有时候会造成理解的偏差。

事实上，杏里似乎真的开始不安了——她是不是已经没法让哥感到兴奋和满足了？

“要怎么做……哥才会更兴奋呢……”她低声嘟囔着，目光落在他依然神抖擞的部位上——这明明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但她好像没领会这层意思，或者说，她追求的是更直接、更强烈的“失控”反应。

“哥希望我怎么做？告诉我嘛，我什么都愿意做。”她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恳求。

“已经……很舒服了……就这样……很好……”佑树从牙缝里挤出回答，抵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诶——可是，别都说，要这样那样才会更……”杏里下意识地接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慌。

“别……？”佑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呼吸一窒。

“啊……不是！我是说……网上！网上看到别这么说啦！”杏里连忙改，想掩饰过去。

可是，这个“说漏嘴”实在太明显，太“不小心”了。

虽然杏里从小在某些方面就有点“呆”，容易粗心大意，但此刻这个失误，在佑树听来，却像一把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他心的锁孔旁边。

某种意义上……这也许是个机会。

一个也许能撬开她的心防，让她吐露一些一直瞒着的、关于过去的事的机会。

“杏里……”佑树吸一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你……果然，在我之外……和别……做过吧？”

杏里的动作完全停住了。她低着，久久没有回应。空气好像凝固了，只剩下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无可奉告。”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闷闷的。

“我想知道。”佑树却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迫使她看向自己，“告诉我吧。那四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是怎么过的？我想知道。”

话说得出乎意料地流畅。

是啊，也许他内心处，就是想知道。

受不了心的孩有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一面，受不了那段空白期里可能存在的、属于别的痕迹。

他想了解她的全部，占有她的全部历史和现在，这种欲望一旦被正视，就变得无比清晰而强烈。

“呜……”杏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神游移，充满了挣扎。

“求你了，杏里。”佑树放软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意味，“而且……听你说那些过去的事……说不定，哥会变得更兴奋哦？”

“……真的？”杏里猛地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是怀疑，是动摇，还是某种被点燃的、异样的绪？

“……真的。”佑树肯定地点，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这诡异的兴奋感从哪来。

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血奔涌，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暗窥探欲以及被禁忌感刺激的亢奋，正在心底蔓延、扎根，形成一个难以忽视的、黑暗的漩涡。

“…………绝对……”杏里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绝对……不会讨厌我？你能保证吗？”她抬起，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意和依赖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切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祈求。

“我保证。”佑树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能和哥成为恋，真的幸福得快要死掉了……所以，如果这段关系要结束的话……我宁愿去死。”她的话激烈而极端，带着一种让心惊的执拗。

“不会结束。我绝不会让它结束。”佑树握紧了她的手。

“真的吗？不会讨厌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会讨厌？不会后悔？”她一连串地追问，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他的灵魂。

“绝对不会讨厌。用命起誓都可以。也绝不会后悔，我保证。”他郑重地承诺。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杏里还是不放心，像个小孩子一样反复确认。

“我保证。”佑树看着她这副模样，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他甚至忍不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