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薄帘后的水声（2/2）

气介绍“来历不明，可能是某支失传内养术的信物”。

没举手。

程砚川却忽然举了牌。

不是因为相信什么内养术。

他只是觉得那东西有趣。

缺了一角的玉，像故意留了子等去补。

他买下它，只花了不太多的钱。

离场时，拍卖会的接待替他送出门，身材很好，声音也软，离开时故意让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瞬，眼神里全是明显的邀请。

程砚川只是点了点，没接那份暗示。

他直接去了商圈最贵的那家高级发廊。

午后的店里很忙。

罗美玲一看到他，立刻换上笑容，亲自引到最好的位置。

洗区用薄帘隔成半封闭的小空间，水流、镜面、热气与近距离服务全部被压在那几平米里。

沈若薇被叫过来时，明显有些紧张。

她穿着店里统一的黑色制服，腰线收得很紧，锁骨在领上方若隐若现。

她低替他围好毛巾，手指碰到他后颈时，明显顿了一下。

程砚川闭着眼，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古玉突然热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只是错觉，直到沈若薇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指腹按在皮上，力度恰到好处。

她手法很稳，却在罗美玲隔着帘子催促她推销高价疗程时，明显僵硬了几秒。

罗美玲的声音尖锐：“若薇，客的时间很贵。你再这样磨蹭，试用期过不了。”

沈若薇的手指微微发抖。

程砚川睁开眼。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他看见她低着，睫毛湿了一点，像刚被谁训过。他没有立刻替她说话，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问：

“你们哪个疗程是真的有用，哪个是单纯收钱的？”

沈若薇愣住。

她抬起眼，第一次正面对上他的目光。

程砚川的脸很好看，眼神却很稳，带着一点懒散的、看透一切的冷静。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皮舒缓那一套……是真的。其他的，看客需求。”

程砚川点：“那就做那一套。全部算你业绩。”

沈若薇的耳尖又红了。

水流重新响起来。

她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皮上，这一次比刚才更近。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冲洗，都让古玉的热意更清晰。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浸湿了更多衣襟。

沈若薇的呼吸越来越，指尖不自觉地从他的后颈滑到耳后，再往下，擦过他的喉结。

程砚川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都僵住。他睁开眼，看着她，声音低哑：

“你的手，很稳。”

沈若薇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水声还在继续，热气把两个的距离压得更近。有声

她的胸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呼吸得一塌糊涂。

程砚川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摩挲，那里的皮肤细而敏感，被他一碰就微微发抖。

“继续。”他说。

沈若薇咬了咬下唇，重新低下。

可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只是做护理。

每一次冲洗，都会故意多停留一秒；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指腹擦过他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古玉烫得越来越厉害。

程砚川的呼吸也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她的触碰产生明确的、生理上的反应。

薄帘外的世界还在运转。

高跟鞋声、客的谈、收银机的提示音，全部被隔在外面。

里面只有水声，热气，以及两个越来越失控的呼吸。

就在沈若薇的手指再次滑到他锁骨下方、几乎要探进敞开的衣襟时，薄帘外的高跟鞋声突然近。

罗美玲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沈若薇的手指停在他胸，进退不得。程砚川却忽然把她的手往下带，按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先解决这个。”他低声说，眼神里全是被欲望烧过的清明，“再让她进来。”

沈若薇的呼吸彻底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枚正在发红的古玉，看着自己被他按在那里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动了起来。

水声继续响着。

而薄帘外的罗美玲，已经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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