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不想回家（2/3）

“你今天一直在忍。”程砚川忽然说，“从你主管催你推销开始，到刚才接电话。你忍得很好，但没必要一直忍。”

沈若薇的呼吸了一拍。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理由。他看得太准了。准到让她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掩饰，在他面前根本没用。

“我只是……习惯了。”她小声说。

程砚川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杯子里快凉掉的水换成热的。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

沈若薇看着他的手，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她想靠近一点，想确认刚才在薄帘后感受到的那种热意，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

饭后，两走在回停车场的路上。

商圈的灯光已经完全亮起来，渐少。沈若薇走在他身侧，忽然停住脚步。

“我……不想立刻回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

程砚川转过身，看着她。

夜色里，她的脸被路灯映得有些柔和。

针织衫的领因为走路而微微敞开，锁骨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犹豫，却也有一种很明确的、想靠近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一下子缩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残留的洗发香，近到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程砚川低，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声音低哑：

“你确定？”

沈若薇没有退。

她只是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然后极轻地点了点。

下一秒，程砚川的手扶上她的后腰。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整个都贴了上去。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带着一点刚吃过东西后的温热，以及一种很明确的、被压抑后终于释放的渴望。

沈若薇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呼吸完全掉。

她能感觉到他胸前的古玉又开始发热，热得几乎要烫穿两之间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吻得不，却足够让她腿软。

分开的时候，沈若薇的眼眶微微红了。她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程砚川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比刚才更哑：“还要继续吗？”

沈若薇看着他，呼吸急促，却没有躲。

她只是很轻地、很清楚地说：

“……不想回家。”

程砚川没有再问。

他直接把带进旁边的地下停车场。

豪车后座的空间狭窄而私密，门一关上，外界的灯光与声音就被彻底隔绝。

沈若薇刚坐稳，就被他按在座椅上。

针织衫被他一只手掀起，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胸，揉捏的力道又准又重，尖很快在他指间变硬。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程砚川低，咬住那一点柔软，用舌尖绕着打转。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直接探进腿间。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指尖一碰到那道缝隙，就沾满了透明的黏。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唇，缓慢地上下刮弄，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若薇的腰瞬间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腿根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程砚川的手指终于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撑开她。

里面又热又紧，壁立刻绞上来。

他抽的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指腹准地按压着那一处让她全身发软的地方。

“好湿……”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得她整个都在抖，“刚才在店里，你是不是就想被这样摸？”

沈若薇摇，却哭着点。

她的手也主动去解他的皮带。

器弹出来的时候又热又硬，她掌心一握，就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脉搏。

她学着刚才在洗区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特意擦过顶端的小孔，把溢出的清涂开。

程砚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他扣住她的后颈，把按向自己，让她低含住。

“用嘴。”他哑声命令。

沈若薇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唇瓣包覆住顶端，舌尖小心地舔过沟壑，再一点一点往下吞。有声

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却因为认真而让他皮发麻。

程砚川的手按在她后脑，没有强迫她吞得更，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