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分开的那道缝隙（2/2）

中安静流转，程砚川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绪——依赖、安心、以及一点点对未来的茫然。

他低吻她，吻得很，下身却始终保持着那种近乎折磨的缓慢。

第二次高来的时候，沈若薇哭出了声。

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皮发麻。

程砚川被她绞得低喘，却还是忍着，又缓慢抽送了很久，才全部在最处。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的温度明显上升，残缺的诀在意识里又清晰了几分——养气，已成。

他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掌心覆在她汗湿的背上。两的呼吸渐渐平复，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不会辞职，也不会跟着你。”沈若薇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我会继续考设计师。你……也可以有其他。”

程砚川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知道。”

“可是今晚，我想再靠近一点。”她抬起眼，眼神净而诚实。

程砚川应了。

他再次动起来。

这一比刚才更慢，更温柔。

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沈若薇的腿缠得更紧，呼吸渐渐了。

灯光把两叠的身体映成一幅近乎静止的画面——汗水、温度、以及那些细微的颤抖。

高再次来临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轻轻发抖。

程砚川全部在里面，热意与古玉的温润混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结束之后，他帮她清理。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沈若薇靠在他怀里，几乎站不稳。

程砚川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探进还湿润的地方，缓慢地清理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

动作很轻，却让她再次轻轻发抖。

“别……”她声音发颤。

“最后一次。”他低声说。

他把她转过身，从后面进。

浴室的镜子清晰映出两的姿势。

水汽缭绕，灯光昏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

沈若薇的手指抓紧洗手台，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

程砚川的动作依然不急，却每一次都进到最。

这一次高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

程砚川把她抱回床上，用毛巾擦两的身体，再把她搂进怀里。夜色很，窗外的商圈灯火依旧繁华。

“古玉为什么会在你靠近时苏醒……”他低声自语，“不同的，是不是会带来不同的感受？”

沈若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得更近。

她知道，自己只是他故事的一站。

可这一站，足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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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程砚川送沈若薇回新租的公寓。

车子停在楼下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什么。古玉的温度微微一滞。他低，在副驾的置物盒里，发现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私会所的会员卡。

卡片正面只有一个简洁的暗纹标志，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个时间与包厢号——后天，晚上九点，七号包厢。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字。

程砚川把卡片夹在指间，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融资公司的？罗美玲？还是那个在停车场录下他打斗过程的神秘？有声

他暂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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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监控室里。

沈凌霜坐在萤幕前，画面定格在地下停车场的某一秒。

程砚川的动作毫无技巧，甚至显得生涩。可他的反应速度、力量、以及受伤后依然平稳的呼吸与迅速止血的伤，全部清晰可见。

她放大画面，盯着他胸那枚隐约发红的古玉，眼神冷了下来。

“有意思。”她低声说。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这段监控加密存档。

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既锐利，又带着一丝探究。

第一篇的故事，到此结束。

而新的篇章，已经随着那张会员卡，悄然展开。

程砚川把卡片收进袋，发动车子。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商圈最后的凉意。

古玉贴在胸，温度平稳。

他知道，有些欲望被释放了，有些链条被切断了，有些选择留下，有些只是路过。

可真正的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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