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晓（4/6）

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却被他托着腰，一下一下地颠。

“别看……”她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你别看我……”

“我就要看。”他喘着气，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又重重地按下去，“你好看……”

苏晚晴被他这一下顶得仰起，嘴唇张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漏出来：“啊……庞硕……你……你够了没有……”

“不够。”他说，搂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这才哪到哪。”

苏晚晴气得想咬他，张了张嘴，又被他顶得声音断在喉咙里。

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夜。窗外的天从黑到蓝，又从蓝慢慢变浅。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浑身像散了架，腿根又酸又软，动一下都牵得发疼。

她侧过，庞硕躺在旁边，睡得正沉，一只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像怕她跑了似的。

苏晚晴看着他的睡脸，看了两秒，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起来，饿了。”

庞硕哼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再睡会儿……”

“你去做饭。”

“我不会。”

苏晚晴瞪他：“那你昨天晚上说得好听，什么照顾我，粥呢？”

庞硕睁开一只眼，看着她，咧嘴笑了：“粥是买的，我不会做。但是我会这个。”他说着，手又往她腿间探过去。

苏晚晴赶紧夹紧腿，拍开他的手：“滚！我饿了！”

庞硕被她拍开也不恼，嘿嘿笑着爬起来，套上裤子往厨房走。走到门又回看她：“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煮面。”

“你还会煮面？”

“不会。”庞硕说，“但我可以学。”

苏晚晴看着他光着膀子往厨房走的背影，肚子上的一颠一颠的，忽然没忍住，弯起嘴角。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撑着爬起来。

腿根还是软的，她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微微翘着，唇珠上还有一点没退的润。

锁骨上印着几个浅浅的吻痕，沟上方也有一小块红痕，是庞硕啃的。

眼尾还带着一点没退净的红，睫毛还是湿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

这一夜，她从一个孩，变成了一个。

接下来的两天，两个几乎没有出过门。

卧室，厨房，卫生间，客厅，阳台。

除了吃饭，就是做。

苏晚晴第一次知道，一个能对另一具身体有这么的迷恋。

庞硕像是要把攒了十九年的力气全用在她身上，而她像是要把欠了十九年的空白全补回来。

厨房里，她坐在冰冷的台面上，腿缠着他的腰，后背贴着冰箱门，凉意和热度混在一起。

她仰着，那两团随着他的顶弄晃动，尖在空气里挺立着，硬硬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碎在抽油烟机的轰鸣里：“嗯……啊……庞硕……这儿……这儿凉……”

“凉就对了。”他喘着气，“热着难受。”

卫生间里，热水从顶淋下来，两个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她被按在瓷砖墙上，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混着她的喘息。

她扶着墙，翘着，水顺着她的沟流下去，又被他的手兜住。

她偏过，嘴唇微张，水汽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客厅的沙发上，她趴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陷进沙发垫里，那两团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来。

她抓着一只靠垫，把脸埋进去，闷闷的声音从布料底下漏出来：“嗯……嗯……你慢点……沙发……要塌了……”

阳台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她扶着玻璃，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那两团贴在玻璃上，压得变了形，尖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红又硬。

玻璃上映着她的脸，一半是失神，一半是欢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呵出的气在玻璃上留下一片雾气，她能看见楼下偶尔走过的行，那么远，那么小，没会抬看这一扇亮着灯的窗。

“你疯了……”她喘着气，额抵在玻璃上，声音带着颤，“窗帘都没拉……”

“拉什么。”庞硕喘着气，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握住她贴在玻璃上的，“让看看，我朋友多漂亮。”

苏晚晴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又被他顶得声音断成两截：“嗯……啊……你混蛋……”

白天，他又要了她一次，才终于消停。

两个都瘫在床上，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