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4/39)

叠地聚拢在处,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充血而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红石榴籽。

,都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呼出来的热气,“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

她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嘴里含着他的根本说不出话。

但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灼热,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伸出舌,从下往上把整个缝舔了一遍。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含着他的嘴里漏出一声被堵死的闷哼。

那一声通过她嘴里的传导到他身上,变成了一阵酥麻的震动,让他也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的味道是咸的,带着微微的腥,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不是糖的甜,是身体处分泌出来的那种最原始的味道,浓烈而直接扑面而来。

他的舌拨开层层褶皱,找到藏在顶端的蒂,舌尖直接压上去。

那粒小东西已经充血肿胀,在他的舌尖下硬硬地跳了一下。

她整个部都收紧了,在他脸两侧猛地绷出两道弧线。

他开始有节奏地舔弄,舌蒂上画圈,偶尔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粒吸一,然后再松开,再用整个舌从下到上像舔冰淇淋一样舔过整条缝隙。

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蒂,她的腰就塌一下,嘴里的动作就会停顿半秒。

他扶着她胯骨,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侧的肌在手指下抽搐——痉挛一样的抽搐,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的腿根夹紧了他的两侧然后又松开,反复几次,像是在和自己的本能做斗争。

“骚货,水真甜,我的舌比跳蛋好吧?”他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嘴被她的体堵着,声音闷闷的,话却越来越放肆。

而她的嘴也在同时包裹着他。

她含着那根粗壮的上下起伏,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几缕碎发扫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了形,唾裹着他的往下淌,有时候她会停下来喘一气,嘴唇松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又重新含进去。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微微跳动,每一次顶到喉咙处的软都会激起一阵反胃感,但她忍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胯不自觉地往下压了一点,把她自己往那条滚烫的舌上送。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把整张床照得明亮而柔和。

光线落在她弓起的背上,米白色亚麻上衣的布料在肩胛骨之间微微起伏。

落在她光部上,那两瓣被他掰开的白皙就在他脸上方微微颤抖,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碎光。

房间里充满了欲的声音——湿黏的舔弄声、粗重的喘息声、嘴唇裹着吞吐时发出的水声,还有路鸣泽偶尔冒出来的脏话。

她的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舌淌到他下上,又黏又滑。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越来越烫,原本紧绷的肌正在一点点松弛,贴在他脸侧的软不再克制地颤抖,而是沉甸甸地压下来,往他嘴上压。

她的胯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前后摆动——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像是在骑什么东西。

她的理智和她的身体正在打一场必输的仗。

她嘴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用力但越来越没有章法。

不是累了,是她的注意力已经全散了,每次他的舌尖按上她的蒂,她的大脑就会空白一瞬。

她小腹处有一种她久违了的感觉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激活——那不是她抽屉里那个红色的小玩具能给的,那东西可以刺激她的蒂让她完成一次机械的高,但没有体温、没有气味、没有一条真实的舌在她身体里外翻搅的活生生的侵犯感。

她的丈夫常年不在家,上一次被是什么时候她已经记不清了。也许从来没有过。她丈夫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

但此刻她身下这个胖得不像话、嘴上没有把门的、叫她“阿姨”又叫她“骚货”的大男孩,正用一条舌把她一点一点地剥开。

路鸣泽感觉到她含弄的节奏彻底了,几乎只是在用嘴唇裹着他的喘气,偶尔舌动一下也像是无意识的。

他知道她没力气了。

他在她蒂上最后用力地吸了一——“啵”的一声,清脆而——然后松开了扶着胯骨的双手。

“行了,歇会儿嘴,”他拍了拍她,声音沙哑而满意,“换我来。”

她几乎是被这个声音从某种恍惚状态中拽回来的。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动作有些笨拙,四肢发软,仰面倒在床上,枕在枕上,和他并排躺着。

她的脸颊通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毛细血管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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