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弥篇(上)——即使面对死亡依然要用鸡巴思考!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龙王是否也会发情?(6/23)

芽的事。

他想起夏弥站在路灯下的样子。

不是她释放压力的样子——那个太吓了,他暂时不想回忆。

他想起的是她歪着嘲讽他“演技很差”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某种介于鄙视和好奇之间的东西。

还有她说“我不想伤害你”的时候的语气——那种语气不是温柔,但也绝不是敌意。

更像一个看着一只迷路的小动物,觉得麻烦,但又不至于一脚踢开。

他在被钉在墙上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时候,居然记住了这些细节。

路鸣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理智在问他是不是疯了——对方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非类存在,刚才差点让他尿裤子,他现在躺在这里回味她嘲讽他时的嘴角弧度?

但理智很快被另一绪压了下去。

绪比恐惧更陌生,也比恐惧更让脸红。

他的心跳还在加速,但不全是因为恐惧了。

他想起去年在诺诺面前的经历,想起两个月前陈雯雯还不认识他。

路鸣泽在黑暗中盯着上铺的天花板,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

他的结局无非两种:被夏弥榨信息后碾碎,或者被酒德麻衣当成弃子扔掉。

两条路都是死。

既然左右都是死,为什么不在死之前试一件他这辈子都没敢试过的事?

计划的名字在他脑子里自己蹦了出来。

第二天夜里,天台上风很大。

路鸣泽推开那扇铁门时,迎面灌过来的夜风直接把他刚洗过的发吹成了鸟窝。

他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想起自己今晚是来什么的,硬是把脖子又抻直了。

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他今晚需要一切能争取到的主动,哪怕只是在形式上。

天台很空。

靠近围栏的地方有几张被遗弃的铁管椅,其中一张倒在地上,椅腿朝上像一只死掉的甲虫。

他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手袋里。

身后传来铁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更多

“哟——来挺早啊!”

路鸣泽回过

夏弥站在门,一只脚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没放下来,手里举着一杯茶,吸管已经咬得扁扁的。

她还穿着白天的校服,领松松垮垮的,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糟糟的像是跑上来的。

她整个看起来跟昨晚判若两

昨晚那个眼神冷得像刀锋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咬着吸管笑嘻嘻往他这边蹦跶过来的元气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哎呀我跟你说,”她一坐到他对面的铁管椅上,盘起一条腿,茶放在膝盖上:“今天古德里安教授又夸我聪明了,你肯定没被教授夸过吧,不过别灰心,努力会有回报的。”

路鸣泽看着她。他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把眼前这个和昨晚那个释放威压把他钉在墙上的对上号。对上了,但更困惑了。

“你那什么表,”夏弥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拿吸管指着他,“跟见了鬼似的。怎么,洗了个就不认识我了?”

“你……”路鸣泽张了张嘴,“你跟昨晚不太一样。)01bz*.c*c”

“昨晚是工作状态,”夏弥摆摆手,猛吸了一茶,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上班的时候也跟你打游戏的时候一个样吗?不会吧。那不得了。”

她把珍珠咽下去,把杯子往地上一放,双手拍了拍膝盖,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来来来,说正事。你想了一整天对吧?想出什么了?是不是很帅的方案?我最喜欢听讲方案了,讲得不好我会笑,讲得好我也会笑,反正都会笑所以你别有压力。”

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露出两排白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虎牙有点尖,比正常的虎牙要尖那么一点点。

路鸣泽把自己昨晚排演了一整夜的话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那些话是按照一个冷峻的、高高在上的、审视者的形象来设计的。

面对眼前这个咬着吸管晃着腿的孩,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

“我不是来求饶的,”他开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也不打算出卖我背后的。我帮你盯着你感兴趣的。她给我的信息我可以先过你这边。你想往她的方向放什么假消息,我可以帮你传。条件是——”

“条件是什么?”夏弥歪着,马尾垂到肩膀上。

路鸣泽的手指在袋里攥紧了。

他看着夏弥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忽然觉得这比昨晚的威压更难对付。

对着一个冷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