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夏弥篇(下)——谈谈爱再做做爱,大地与山之王的小穴恐怖如斯!(11/25)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但她的表不是崩溃,是一种奇异的空白,像是风雨过后的海面,所有的都打完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平静。

路鸣泽没说话,往前走了半步,右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托起她的下,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撬起来。

她的很重,脖子软得像没有骨,下搁在他两根手指上,眼睛睁开,瞳孔对上他的视线。

她用那双含着残存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眨了眨眼。

然后她的眼神从他的眼睛往下移,移到他裂处露出的胸,再往下,移到他裆部——还没完全软下去,裹着一层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分泌物和白色的混合物,柱身的血管还没完全消下去。

路鸣泽换了个手势,从托下变成握着她的下颌,拇指卡住她的下尖,中指抵在她的下颌骨下缘,把她的脸转正朝着他的方向。

然后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半软的碰到她嘴唇。

她的嘴闭着。

他用了点力,把她下往下掰开,顶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裹上来,带着高过后本能的无意识反应,含住了。

舌卷上来,裹住的边缘,尝到了混合着咸味和腥味的体——他自己的和她的体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不是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但是混合起来的腥味是另一种感觉,让她舌尖上的味蕾微微发紧。

她开始舔。

从开始,舌面贴着柱身往下滑,舔到根部,再滑上来,舌尖勾住冠状沟,绕着圈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净。

她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被指定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把囊袋握在手里,轻轻翻过来,用舌尖点上去,把表面的体舔净。

她的舌从他的柱身根部滑回,舌尖挤进马眼凹陷,轻轻勾了一下。

路鸣泽吸了气,大腿肌跳了一下。

他低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裙子还是翻卷的,大腿内侧淌着没完全擦的体,但她嘴里正含着他,舌正在他上画圈。

她的表已经从高后的空白恢复成了她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答不理的样子,只不过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嘴角微微鼓起来,让这个表变得很没有说服力。

她终于把嘴里最后一缕体咽下去,松开他,抬起。

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唾。

她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站起来,开始俯身整理被风吹皱的裙摆。

把翻卷的裙摆放下去,拍了拍上面的灰。

路鸣泽终于开说话:“抱歉,我没忍住,在里面了,你今天是安全期吗?”

“生的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上过生理课。”她一边系扣子一边说,嗓子还是哑的,每个字都带着高过后的沙哑颗粒感,“不过你这种废柴,不用担心这个。别说你只有f,就算a级血统也几乎不可能让我怀孕。”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抬起看着他,嘴角带了一点淡淡的笑,她觉得一件事很好笑、但懒得解释笑点在哪里。

路鸣泽看着她,靠在矮墙上,衬衫还是敞开的,刚被她舔净,还在半硬状态里慢慢软下去。他不再说话,就看着她。

夏弥低下,弯下腰,把牛皮纸文件袋捡起夹在腋下,转身朝天台的门走。

“天冷了,快回去吧。”她推开天台的铁门,铁门发出锈蚀的嘎吱声。

随后门在她身后关上,又发出一声更刺耳的铁锈摩擦声。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往下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一级一级地消失在回音里。

路鸣泽一个站在天台上。

风灌过来,吹在他敞开的衬衫上,布料猎猎作响。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她下颌的温度,指节外侧有两枚她高时含在嘴里留下的浅浅齿痕。

第二天下午,他打给酒德麻衣。

他说得很简短——夏弥就是个普通孩,没有任何可疑。

成绩优秀,社圈净得跟蒸馏水似的,连图书馆逾期还书的记录都没有,每天的行动都有万千双眼睛时刻关注,不可能有问题,就算她有问题,对象也会是楚子航而不是路明非。

酒德麻衣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知道了,挂了。

路鸣泽把手机合上,翻过来放在桌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撒这个谎。

酒德麻衣不是好糊弄的,如果她发现了他在帮夏弥隐藏什么,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去想。

不是不敢想,是他把那扇门关上了,门后面是什么,他不看。

晚上,他们又在天台的风中达到了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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