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夏弥篇(下)——谈谈爱再做做爱,大地与山之王的小穴恐怖如斯!(8/25)

碎的气音,嘴唇在抖,牙齿在抖,连舌尖都在抖。

路鸣泽笑了一声,有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把右手在她蒂上抹了几下,借着移伸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拈着一点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体,划过她的嘴唇,轻轻推走她遮住脸的发。更多

她的发被拨开,露出整张侧脸——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全是绯红,像是被月光染了一层薄薄的酒色。

她的眼角是湿的,下睫毛上挂着一点水珠,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从肩窝的角度看着他。

视线对上的瞬间,她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她的眉是皱着的,嘴还是那种不服气的撇法,但眼眶里的水光把她所有的防御都出卖了。

“夏弥,”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忽然放平了,“你的嘴说不要,但你里面咬我咬得超紧的。”

他说完这句话,腰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就停在她体内最处,完整地压在她前壁的粗糙区上,停在那里,让她整个内壁被撑开到最大,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体内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地裹着他。

这个停不是终止,是给她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廓,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最后一句。

“是谁在扭着?嗯?”

那个“嗯”字的尾音还没落,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节奏比之前更快,幅度比之前更大,像是在给她一个不需要用嘴来回答的回答。

这个动作他做得毫无预兆——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两边膝弯的后侧,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还埋在她体内,姿势的骤然变化让他的在她最处猛地碾了一圈。

夏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后背撞在他胸上,后脑勺甩在他肩上,整张脸仰起来朝着夜空,喉咙里挤出一个走了调的字。

她的手本能地往后抓,抓住他小臂,指甲嵌进他手臂的肥里。

路鸣泽抱着她走到天台边缘。

每走一步,步伐的颠簸就带动柱身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一次。

她的体重完全落在他的手臂和两连接的部位上,因为这个姿势顶到了比刚才更的位置。

她把脸偏向一边,牙齿咬住他胳膊处的衣服,布料被她咬出一圈湿痕。

天台边缘的护栏是一道矮墙,高度刚好到他胯骨上方。

墙顶宽约二十厘米,表面粗粝,被夜风吹了一整天,触感冰凉。

他把她放下,让她跪在矮墙内侧凸起的台阶上,上身往前倾,直到她的腹部贴上墙顶的粗糙表面。

她的上半身从腰部开始悬空探出天台边缘,双手本能地撑住墙顶外沿,发垂下去,散在高楼的夜风里,被吹得向后飘起来。

下面是漆黑安静的校园。

远处是电视台的信号塔,红灯一明一灭,像是悬在半空的另一颗心脏。

她的视线在悬空的高度里找不到任何支点,只有风从下往上灌,灌进她敞开的外套里,把衬衫下摆吹得翻卷上去,露出一截腰。

这个角度让她的部不得不抬得更高,道在他上滑出了一个更陡的角度。

路鸣泽低看着连接部位——她的唇被完全撑开,充血的蒂从包皮下完全突出来,颜色从刚才的红变成了更的、近乎于紫的红。

她的内壁在外面的冷风和体内的热度之间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从她脊椎的颤动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按住她后腰,拇指压在她尾椎骨的末端凹陷里,把她固定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上,开始动。

频率比刚才更快,幅度更短,不退出她的体外,就停留在她最处连续撞击她前壁那个粗糙区。

夏弥的嘴张开了,但是过了整整一秒才发出声音。

声音被夜风撕碎,断成几截,从她探出天台的顶前方飘上来,混在风声里:“路鸣泽——路鸣泽——如果下面——下面有——怎么办。”

路鸣泽低看了一眼,喘着粗气,腰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碾在她最处:“这么晚,哪儿有?”

他的左手从她后腰移上去,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上走,手指经过她后背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她后颈上。

手掌张开,拇指抵住她颈椎第一二节的凹陷,四根手指环住她脖子侧面,这个握后颈的动作让她被迫把下抬起来,视线从下面的漆黑移向正前方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

她在这个角度里没法回看他。

她只能听见他的粗重的喘息声从后上方传下来。

她下面被完全填满,冷风从水泥墙面上反灌回来吹在她露的蒂上,内壁痉挛的频率已经高到近乎连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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