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13/24)

反复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磨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低下,看着自己掌下的风景,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专注:“你这东西,可比你这个有出息。”

路鸣泽还没喘匀,她另一只脚也上来了。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他整根,像合拢的一把剪子。

站得远,腰都没怎么弯,可那两条笔直的腿隔着丝袜,把劲全送到了脚底——她两只脚足心相对,隔着那层尼龙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往上一撸到底,再往下碾回来。

那点凉意裹着热,尼龙的沙沙声一路没断,越来越响,越来越黏。

他的前渗出来,洇过袜尖,那点湿意让滑动变得更顺滑,沙沙声渐渐变成黏腻的水声。

“你说你这身子骨,怎么练的。”酒德麻衣一边磨,一边慢悠悠地开,“又烫又硬,像根铁棍。我给你踩成这样,你倒还能憋着不。”她顿了顿,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在我这儿练出来的耐力?”

路鸣泽被她这话说得耳朵一烫,喉结滚了滚,硬撑着没答腔。

她没放过他。

她两只脚的脚趾隔着丝袜探到他卵袋底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逗弄什么小东西。

那层尼龙的纤维贴着他最脆弱的地方磨,又痒又麻。

路鸣泽的呼吸彻底了,那点要命的痒从她趾尖传上来,顺着他的脊柱往上窜,窜得他后脑勺都麻了。

她却又收回去,转回他的柱身,足心隔着丝袜贴着他,从根部一路碾到顶,再重重地把他按下去——一快一慢,一轻一重,把他的呼吸完全攥在她脚心。

路鸣泽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蜷起来又弹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路鸣泽不想这么快代。

他太清楚自己了,一旦让那气泄出去,就全完了。

他咬着牙,拼命想找点别的东西分神——他的目光慌地扫过天花板,扫过墙角,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床板那边,那个吃薯片的身上。

糟糟的,一看就没好好收拾自己,几缕碎发垂在她脸侧。

可她那张脸,把糟糟的发拨开了看——是真的好看。

黑框眼镜挡不住她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勾着一点没睡醒的、慵懒的劲儿。

宽松的上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可他一眼就看出来,那底下藏着的东西分量不小,比她见过的所有孩都要伟岸——那两团,光是隔着衣服能看出来的廓,就够让发紧了。

路鸣泽盯着那处看了两秒,脑子里“嗡”地一下,那点火差点直接窜出去。

他吓得猛地把目光移开,转向酒德麻衣——她正低着看他,致的黑发垂在颊侧,眼角延伸出两抹绯红的眼影,在昏黄的灯光底下,勾出一道凌厉又潋滟的弧。

——太感了。

路鸣泽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根东西也跟着猛地一跳——他再想压,已经压不住了。

酒德麻衣感觉到了,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同时把整条腿往斜侧方转了半圈,硬生生把他的勃起拨向芬格尔空床铺的方向。

了。

第一撞在她脚底,隔着袜子都感觉得到那冲劲,剩下的顺着她拨出的角度出去,越过不到一米的空间,啪嗒一声落在薯片袋的塑料表面上,也溅在袋子边缘露出的一小截手指上。

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你——”床板上的把薯片袋子从脸前面慢慢降下来。

她低看了看袋子上的白色痕迹,又抬看了看酒德麻衣,表依然平静,但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手悬在半空,指关节上有一道黏稠的白丝正在往下淌。

“不好意思,”酒德麻衣收回脚,退开一步,从风衣袋里又摸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递过去,“方向没控制好。”

“方向没控制好?”陌生重复了一遍,声调比之前高了半度。她没有接湿巾,盯着酒德麻衣的眼睛,手悬在半空。“你现在还在笑。”

“我没有笑。”酒德麻衣说,嘴角的弧度明明还挂着。

“你从进门开始就在计划这个。”

“计划什么?”酒德麻衣把湿巾直接塞进她手里,语气无辜得过分,“我只是带你来猎奇的。你自己说的——验证假设。”

陌生摘下眼镜,用湿巾开始擦手上的体,擦得很用力,每根手指都擦了两遍,然后换了一张新湿巾擦薯片袋子上的溅痕。

她的耳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层不正常的色,脸上的表却纹丝不动。

“我真后悔认识你。”她说,声音恢复了平,但咀嚼的嘴完全停了,薯片袋子被推到一边。

“你不会后悔的。”酒德麻衣把自己手上残留的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