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20/24)

烙得她连气都不敢喘匀。

“学姐,”他温柔的话语像是恶魔的低语,“我还没按完。”

苏茜没答话。她想说“你可以停了”,可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推不出——因为这是说谎。她不想让他停。她甚至有点怕他真的停了。

他没等她回答。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尾椎,往旁边滑了半寸,落进她腰窝和线界那道弧线里。

那片皮肤是全身最软最薄的地方,指腹刚贴上去,苏茜的腰就轻轻地抖了一下,像被那点温度烫到了。

她咬着枕,硬撑着没出声,可她的呼吸已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段腰,正不受控地往他的手心贴。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的指腹就停在那道弧线上,慢慢地、极轻地打着转,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那几下太轻,轻得像羽毛,可苏茜却觉得那里要被点着了——那点温度从她的皮肤渗进去,渗进她的骨,一路往下,落进她小腹,落得她下腹一阵发紧。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并,夹得紧紧的,想把那点火夹灭,可她越夹,那点火越往处钻,钻得她又热又痒。

“学姐。”路鸣泽的手停了,“你夹着,我按不到。”

苏茜的脸埋在枕里,没敢抬

她想并腿想得厉害,可他这么一说,她那两条腿反倒不知该合该开,僵在那里,又热又羞。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你快点。”

路鸣泽没急着快。

他的指腹,顺着她腰线往下滑了一寸,落进那道弧线更处。

那里更软,更烫。

他的指腹停在那儿,没有往里,只是贴着那一小片皮肤,慢慢地碾。

苏茜的腰弓起来。

那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吞进喉咙,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腿根夹得更紧了,可那热已经从她小腹漫开,漫得她膝盖发软,漫得她连并腿都并不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正一点一点地湿起来——起初只是的,慢慢地,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又热又黏。

她想喊他停。

可她一张,那声呻吟就先漏了出来。

她自己都听呆了——那不是她会发出的声音。

她想把它压回去,可她越压,那声音越往外冒,像涨的水,从她身体最处涌上来,压不住,盖不住。

路鸣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顺着她大腿根的位置,缓缓地摩挲。

那一下,像在她身上划开了一道子,烧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苏茜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不听话了——她想往后退,想从他手底下逃开,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一下,一下,像一只自己送上门的小兽,又怕又贪。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想羞,想恼,可她那点理智,已经被那双手揉得只剩薄薄一层,风一吹就要散。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骂自己下贱,可她骂得越狠,她的腰就送得越——她控制不住。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诚实。

路鸣泽的指腹,最后落回她腰窝和线界那一点,不轻不重地碾下去。

苏茜的防线,在这一下里彻底断了。

她发出的一声,又长又颤,像有什么在身体里碎了。

她整个瘫在床上,腰还一抽一抽地抖,抖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平息。

屋里只剩萨克斯的尾音,和两个粗重的呼吸。

苏茜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热顺着腿根淌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多,还是别的什么更多。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床上,把脸埋进枕里,听着自己得不能再的心跳。

“学姐,转过来吧。”路鸣泽说,“到前面了。”

苏茜迷迷蒙蒙地想拒绝,可她却不自觉听了话。

她撑着床,想翻过去,手却打滑,整个又趴了回去。

路鸣泽扶着她的腰,帮她把身子翻正。

苏茜仰面躺下,胸一起一伏,额一层汗,眼神还没来得及聚焦,就见路鸣泽从她小腹上倒了些药油,掌心覆上去,慢慢地、打着圈地揉。

她的小腹柔滑,路鸣泽的指腹沿着她腰侧的弧线,一路往上,落在她肋骨下方那一小片软上。

苏茜的呼吸又了一拍,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躲了。

她又累又热,只觉得那双手落过的地方,都跟着那点药油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烧起来。

路鸣泽的手没有停在小腹。

他沿着她的肋骨,慢慢地往上,指腹擦过她胸侧,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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