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4/24)

不止活下来了,他还讨到了一句应该是好处的“等着”。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今晚说的每一句话。

但现在,他只想蹲在这里,让心跳慢慢降回正常频率。

湖面上又有一条鱼跳出水面,咕咚一声。

这次的声音不像沉底,像在冒泡。

路鸣泽开始给自己找事做,他需要事做。

把时间割成碎片,一块一块填满,填得严丝合缝,让大脑没有余地去碰那些他不愿意碰的东西。

他甚至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每天晚上必须累到倒就睡,不给失眠任何可乘之机。

失眠是最危险的——夜静的时候,记忆会从缝隙里渗出来。

酒德麻衣给他的任务正好提供了完美的填充材料。

她让他盯着路明非的一举一动,记录所有可疑的和事。

路鸣泽不仅照做了,还自发地把任务量翻了三倍。

路明非一天去了几趟厕所,每次多久,他都记下来。

路明非午餐吃了什么,牛排几分熟,麻婆豆腐有几颗花椒,三文鱼有几条纹路,他也记下来。

路明非上课打了几次瞌睡,水长度多少,他同样记下来。

起初酒德麻衣收到这些报告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她翻着那份确到分钟的“路明非每排泄时间统计表”,表像是在审视一件她不知道该如何归类的物品。

路鸣泽主动解释:“这说明他最近肠胃不错。肠胃不错说明心还行。心还行说明学院最近没有紧急任务。没有紧急任务说明——”酒德麻衣抬手打断了他。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问过这些数据的用途,报告照收。

记录路明非的吃喝拉撒只占了他一天中的一小部分。

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他把整个卡塞尔学院变成了自己的报收集网络。

芬格尔是他最重要的线——一包辣条换一个八卦,两包辣条换一个机密,如果带的是牛,芬格尔能把自己知道的、猜到的和刚编好的全都倒给你。

谁和谁在往了,谁在训练场上被揍哭了,哪个教授最近频繁外出,副校长养的那只猫为什么突然剃了毛——所有信息像涓涓细流一样汇路鸣泽的备忘录,经过他的整理和标注,再打包发给酒德麻衣。

他在学院里到处溜达。

教学楼后面的坪,训练馆外面的长椅,图书馆旁边的咖啡机,装备部二楼靠窗的角落等等等等。

溜达多了,认识的就多。

所有都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

走在路上会有跟他打招呼:“嘿,路鸣泽!今天又溜达呢?”他就笑着点点

芬格尔有一次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缘不错啊。”路鸣泽想了想,说:“那是因为我是废物。废物对谁都构不成威胁,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你说两句话。”芬格尔愣了两秒,哈哈大笑。

他没有告诉任何他做这些事的真正原因。这些信息本身毫无意义,但它们堆在一起,就有了重量。足够压住那些他不想碰的东西。

他收到酒德麻衣约他晚上去湖边的消息。

夜晚的湖边很安静。

酒德麻衣已经到了,不知道从哪里整出一个长椅,她坐在长椅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饮料。

她看见他走过来,朝他招了招手,随意得像在叫一个老熟——或者是一条小狗。

路鸣泽走过去,没敢坐。

“坐啊。”她拍拍扶手。

他坐下来,只沾了三分之一的椅面。

“放松,今天不是来杀你的。”酒德麻衣嗤笑一声,喝了一可乐,“最近的报做得不错。”

“比我想象的有用,你虽然废,但废也有废的用法。你这种不起眼,什么地方都能钻进去,别防不了你——因为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这话不好听,但路鸣泽知道是事实。他点

“我说过,会给你好处。我这说话算话。”

她把可乐罐放在椅子扶手上,转过身面对他。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她抬手撩了一下,别到耳后。

月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眼睛里的银色微微发亮。

“上次的奖励,”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慵懒而直接,“还记得吗。”

路鸣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当然记得!她把他踩在地上,用脚——即使过了好几个月,他光是回想就觉得耳朵开始发烫。

“看你这表,是记得。”酒德麻衣漏出戏谑的笑容,“姐姐的脚太舒服了?”

她把一只脚从靴子里抽出来。

黑色的短靴落在长椅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是另一只。

她穿着黑色的过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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