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硬不起来（2/3）

还哼着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悦和赵婷对视一眼，一个撇嘴，一个翻白眼，异同声地拖长了调子：“晚儿——矜持点行不行？你的高冷设呢？”

“就是，家一条微信你就化全妆、换战袍，以后还怎么拿捏？”林晚儿对着镜子涂红，抿了抿唇，从镜子里抛给她们一个得意的眼神：“你们懂什么，这叫先下手为强！”说完抓起包包，踩着短靴，“哒哒哒”地冲出了寝室门，留下满屋子飘散的香水味和两个面面相觑的室友。

陈悦沉默两秒，幽幽开：“……她刚才是不是了我的香奈儿？”赵婷：“……好像是。”林晚儿推开那扇胡桃木门时，贾蓝珠已经坐在二楼最里面的卡座了。

这间静吧藏在华侨城一条梧桐道的尽，门脸不大，二楼只摆了六七张卡座。

贾蓝珠穿了件雾蓝色的真丝混纺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系，袖子挽到小臂，坐在棕色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松弛。

林晚儿扶着楼梯扶手走上来，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学姐。”贾蓝珠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这一声“学姐”叫得林晚儿耳根发热。她坐下时悄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你来得好早。”她试图找回一点学姐的从容。

“习惯了，不喜欢让等。”贾蓝珠抬手，朝吧台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不到两分钟，调酒师亲自端着托盘上来。有声

托盘上放着一只冰桶，桶里斜倚着一瓶酩悦香槟区某个小农酒庄的年份桃红，瓶身没有华丽的镀金标签，只贴着朴素的蜡印。

旁边两只杯型极宽的郁金香杯，杯壁薄得能透光。

“试试这个，”贾蓝珠接过酒瓶，气泡涌上来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酒庄去年只酿了八千瓶，甜度和酸度都刚好，夏天喝不会腻。”他把杯子推过来，酒在杯里转出一圈细腻的红泡沫。

林晚儿捧起来抿了一。

确实和平时喝的那些甜腻的起泡酒完全不同，有极净的莓和烤面包香气，气泡细密得像是在舌尖下了一场小雨，她忍不住又喝了一。

楼下换了一首更慵懒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低低地呜咽着，像是有把夜色轻轻揉碎了，又慢慢吹进耳朵里。

“蓝珠，”林晚儿放下杯子，借着那点微醺的胆子直视他，“跳一曲？”

贾蓝珠抬眼看了她一下。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脸颊因为酒而浮着一层浅淡的红。他没有多说，只是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她面前。

林晚儿仰望着他。

这个刚报到的大一新生比她高出大半个，肩线净，站姿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从容。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晚儿搭上去的瞬间，被他握住。

一温热而稳定的力道将她从沙发里轻轻拉起来。

她踩着细高跟踉跄了半步，他另一只手已经虚扶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掌心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烫进来。

二楼的空间不大。

吧台旁恰好有一块被高脚凳半围出的空地，铺着色的橡木地板，光线比卡座区更暗一些。

调酒师看见他们过来，会心一笑，顺手把萨克斯风的音量又往上推了一格。

恰好是一首《fly me to the moon》。

慵懒得像是能融化在夜色里。

贾蓝珠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虚虚揽住她的腰。

林晚儿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紧实而流畅的肩线，心跳瞬间得不成章法。

两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味道，混着一点净的体温。近到她稍稍抬，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

“学姐，”他忽然低下，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你心跳好快。”

林晚儿耳尖烧得通红。

她想后退半步，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轻轻稳住。

针织裙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柔软，清晰地印在她的腰侧皮肤上，让她腿根都有些发软。

“你的心也在跳。”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

“是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距离传过来。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带进了一个更密闭的空间里。

萨克斯风还在低回。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自己耳侧时带来的细微痒意，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衬衫。

舞步其实很简单。

可在这昏暗的灯光和慵懒的旋律里，每一个细微的贴近都显得过分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