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拍（3/5）

都到位了。“开始，推。”

泉的腰往前倾，顺着那道湿润的滑了进去。

那层湿润的黏膜在进的时候微微撑开，边缘绷紧了一圈，像一道浅色的环正在包裹着那根正在进的柱体。

他继续往里推，整根完全了进去。

蕾的嘴唇在那个的瞬间彻底张开了，“啊。”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泉的腰开始动了。

他往后退，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层厚厚的湿润水光，然后再回去，整根重新没。

他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稳定，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她体内的体往外淌，沿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蕾的手指攥着床单，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子垂着，在他每一下的时候都轻轻甩动一下。

我推近镜，让画面聚焦在泉的和蕾的缝的接处。

那层湿润的黏膜在每次退出时翻出来又收回去，边缘的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发白，那些体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搅成一层细密的泡沫，沿着他的表面往下淌。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正常范围内，唿吸平稳。

我看着那个画面，像在看一段已经反复排练过很多次的流程。

我喊了“卡”。棚里安静下来。我看了看监视器回放，点了点。“过了。再补一条仰拍镜，从蕾的视角看泉的动作。”

摄影师把机位调低，我走近布景，弯腰调整了一下蕾躺着的角度，让她下微微抬起。“就这个角度，开始。”

泉重新，蕾的嘴唇张开，她的目光落在摄像机镜的方向。

我看着画面里她的表，她在看着我，像在确认我会不会停。

我没有停。

我让那条走了完整的一段，泉的在她体内进出了十几下后，突然把拔出来。

然后2指快速扣弄。

“啊，不要，啊啊……”蕾的叫声断断续续从喊叫到发不出声音。

她双腿死死的夹住泉的胳膊。

不让他继续在动。

腿间的体涌出来淌在床单上，她的腰拱起来又落回去。

然后我了“卡”。

棚里开始收工。我爸走过来，看了一眼监视器的回放，点了点。“过了。”

我转过身去。杨洋还站在墙边，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弯着，那一下笑得很轻。“老公，”她说，“你真”

我微笑着走过去。

她没有往后退，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我的衬衫袖，然后又放下去。

“我本来以为我会受不了，但站在这儿看你活的时候，我满眼都是你，看你喊”卡“的样子。真帅。”

被老婆夸奖。不知不觉我的嘴角更弯了。我内心瞬间自豪感。幸福感棚。

我爸走过来，看了一眼监视器的回放，又看了一眼我，拍了拍我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他退后半步，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压住，他说：“儿子，得不错。你第一次导戏，节奏没，光位也卡得准，最后高时机抓得正好。这一段剪出来直接能用。”

他很少叫我儿子。

他叫我“小李”、“李越”，偶尔叫我“你”。

这一声“儿子”像一颗被含了太久的糖，落进耳朵里的时候，边缘已经化软了。

他拍了拍手，朝棚里其他几个说：“行了，收拾一下。这周末大家都有空吧？我订了温泉别墅，庆祝小李首拍成功。全组都去，”

蕾正坐在床沿上穿浴袍，吊带还没拉上去，子露着。

她听到那话，眼睛亮了一下，偏朝我爸说：“真的？好呀好呀，好久没泡温泉了。谢谢导演！”她说着把吊带拉上肩，站起来拢了拢浴袍的前襟，朝我笑了一下，“李哥，今天拍得确实好。你都不像新手，从到尾没过。我拍过不少新导演的第一场，你是最稳的一个。”

泉在旁边穿t恤，从领钻出来，拉了拉下摆，也转过来说：“李哥，今天你那个‘卡’喊的时机，我以为是了很多年的。第一次导戏就能让演员的节奏跟着你走，这行没几个做得到。”他走过来，跟我碰了碰拳，力道不重，“温泉那天。咱俩得好好喝一顿。”

我心里那热乎乎的东西正在慢慢扩散，从胸往四肢走，像刚喝了一烫的，一路暖到手指尖。

我低笑了一下，又抬起来，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蕾和泉。

“行，周末好好放松。今天多谢各位配合。”

我妈站在墙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后脑勺，像拍一个她从小拍到大的孩子。

“行了，收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