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粉色纸袋(微h)(2/3)

陈妈端上餐盘:“走吧,余小姐。”

余斯烬紧张到全身都在发热,还在拖延:“陈阿姨,我在这吃就好了,您端上去给景先生吧。”她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要和这把椅子天长地久~~~~更多

陈妈一手端稳餐盘,拉起余斯烬的手使她不得不起身:“余小姐,您得学会看懂先生的意思啊,先生手里拿着色纸袋上楼,看就是给你的,也是让你上楼啊?”

一步一步,阶梯到了三层,陈妈替她轻敲了敲门,餐盘送到她手里,下楼了。

景弈换了黑睡袍,过来开门。余斯烬身子一紧,手臂死锁,就这么僵硬站在门

景弈觉得好笑倚着门框,斜睨她:“打算站多久?”

她一迈步像个刚开始学走路的孩童,余斯烬将餐放在前阳台的黑色藤桌上,故作镇静学着陈妈有条不紊地将餐都放置好。

掺上职业假笑,笑对景弈:“景先生慢用。”就要撤身而退。

“坐下。”她听见不容置疑的命令。

景弈握住她手腕,抽走她抱在身前的餐盘,摁着她坐在右手边的黑藤椅上,随后座。

余斯烬现在一看他,脑中就不停闪回昨晚的那一幕,她放在膝上的手捏皱白色睡袍,一直端坐着,反观景弈已经慢条斯理地拿起面包蘸炼,优雅进食。

这席早餐伴着微风徐徐,鸟叫声惬意地进行,而打宁静的是余斯烬不争气的肚子叫唤声。

余斯烬眼皮低垂目光从眼睫中漏出去:“景先生,您不习惯和一起进食吧?您吃完,我收拾好下去,不打扰您休息。”

景弈掀开眼皮,语气淡淡:“听谁说?”他吃下最后一面包。

“没有你,我一会怎么休息?”

“我劝你多吃点。”

再蠢笨的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余斯烬罐子摔,一脸英勇就义,拿起小面包开始填满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

吃得太急,加之景弈那双眸子始终在她脸上游走,她是心慌,行动也是慌,狂塞那张小嘴成功把自己噎住了。

她猛捶胸,景弈推来一杯牛,她毫不犹豫拿起,喝下,把食物顺下去。

景弈靠在藤椅上瞥她嘴边的牛,扫一眼盘子的食物,差不多了。

起身走出阳台门的时候,余斯烬想起他在囚阿里进她家门的时候,是低了弯腰进来的。

景弈拿了新睡袍,走来阳台不容商量将她拉进浴室。

“景先生,您要洗澡,你先洗好了,我昨天洗过了……”

景弈目光冷下来,擒住她手腕甩进淋浴处。

她背部紧贴在冰凉色瓷砖上,就眼看着景弈这么压近她,莲蓬被打开将她淋湿,而后男也闯进莲蓬下,水珠顺着余斯烬眼睫落下,导致她睁不圆眼,就这么眯缝着。

她能看见景弈的白色睡袍也被打湿,肌廓更为明显,抬眼,景弈脸上的水珠比她更多,但从他眉骨往下落,只有眼睫前端沾了水,视线因不受水流影响,让她看清蓝黑色眸子是与昨晚一样的贪欲。

可她也在这种迷雾中遗忘了自己也穿着白色睡袍,同样被淋湿,身形一览无余。

景弈伸手开始捞她的腰,此时水珠沿着他下颌滴在她颈窝,原本身后是瓷砖,后被他捞进怀中全身像是烫得不像话,从耳根开始红透脸颊。

景弈脱开一只手,解开睡袍。

余斯烬奋力躲避,非礼勿视,奈何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巨蟒似的,她越动就被箍得越紧,她隔着身上的睡袍,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物体正贴着她大腿处。有声

景弈低看她被水勾勒出来的脊背线条,还有胸中间那些水流滑过。

他再也忍耐不了,牵她睡袍的束带,露出更多水流的必经之路。

余斯烬声音发颤:“你别看……”

“很好看。”景弈浑然不觉低哑着嗓音赞许,呼吸了,饿狼一样扑食她,吻不再温柔,舌尖勾勒她唇瓣每一处,重吸一唇珠,景弈毫无预兆将她抱起,她无声惊呼,唇齿微张,景弈看准这个机会,舌长驱直往内里扫。

他吻得很,像要将她拆之腹。

景弈将两简单冲洗,水流停止了,余斯烬视线清晰,对上他那赤的身体,只想往外跑。

看她抬,惊愕地望向浴室进门右侧的全身镜,一般浴室洗漱台都是台面镜,这个男为什么在浴室放全身镜?

景弈直视着镜中映出一手抚上的她内收腰肢,一手握住溢满手掌的,她感受那一根无可忽略的坚硬正抵在她腰后。

“喜欢?”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余斯烬觉得自己不对劲,竟开始他沉迷他的声音。

整间浴室被刚才的热水充上水雾,镜子却没有被影响,余斯烬收回视线,整个又被他连根拔起,翘挺的坐上冰凉黑色洗漱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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