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7)

动——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掌扣着,按在背后,她的腰被压着,她整个都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她只能哭,只能求,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王局长……求你了……不要……我不要……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她,得很重,每一下都捅到最

温然被他得整个往前一冲一冲的,胸前的子一晃一晃,盘好的发髻散开,黑发铺了满桌。

她哭得满脸是泪,她想骂他,可她连骂的话都不会说——她这辈子没骂过,她只会哭着说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

她越是这样求,王成楼越是兴奋。

他扇她的,啪啪地响,扇得她白一颤一颤的,他说:你听听,你叫得多好听。你老公要是听见,他得多心疼。

温然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洇湿了桌上的文件。

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白,那么弱——被那身横压着,被那只肥厚的手掐着,被那根粗短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啊啊地叫,声音又尖又碎,她拼命想合拢腿,可她的腿被他掰着,合不拢。

她只能承受。

她那么温柔,那么端庄,那么净——而王成楼要的,就是把这份温柔、端庄、净,一点一点地碾碎。

沈屿坐在办公室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看见那个画面里的温然——他温柔的妻子,他端庄的妻子,他捧在手心里连重话都不舍得说的妻子——被那个秃顶的、肥胖的老男按在桌上着。

她哭着,求着,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他应该冲进去,把那个老东西撕了。

可他坐在那里,硬了。

他硬得发疼。

他一边恨,一边爽——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越是温柔,越是柔弱,他被征服的想象就越是刺激。

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看,她那么软,那么弱,她天生就是要被压着的。

你在家把她当祖宗供着,可你看看,她被按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恨自己。

可他停不下来。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那个画面里的男不是王成楼,是别——是集团总部的哪个高管,是那些他逢年过节都要递烟敬酒、点哈腰的、比他有权势的男——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哭着,求着,软着,被得神魂颠倒?

沈屿猛地回过神来。

他坐在办公室里,浑身冷汗。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他硬了。他对着王成楼糟蹋他老婆的画面,硬了。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拼死护住了温然,拒绝了王成楼,可他脑子里,却在播王成楼糟蹋她的画面。

他更恨的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哭着,骂着,可她的身体,好像有反应。

他不愿承认,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腰在动。

她一边哭,一边……腰在动。

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沈屿。他哑着嗓子说,你他妈在想什么?

镜子没有回答他。

他回到办公室,把那份停工令翻过来扣在桌上,努力想别的事。

可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温然被按在桌上哭的样子,温然散开的发,王成楼那只肥厚的手,还有那句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

他越想把它压下去,它越清晰。

他甚至开始想:王成楼到底有没有碰过温然?

如果那天他点了,温然现在会是什么样?

她会不会也像那个画面里一样,被按着,被着,哭着……可她的身体,会不会也湿了?

下午三点,温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她平时说话一样:沈屿,你还在忙吗?

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说,在看材料。

沈屿。她顿了顿,忽然说,我去求过顾总了。

沈屿的手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顾总?

嗯,顾衡。温然说,我跟他说了咱们的况。他说,他能想办法,但需要点时间。

顾衡。

沈屿当然认识他——城南区域的总经理,政府上上下下都熟的那个

去年集团年会,顾衡还端着酒杯过来给他敬过酒,说沈总,温总监是我们城南的顶梁柱,你可要替我们把她照顾好。

沈屿笑着应了,说那是自然。

那时他只当是场面话,没往心里去。

他没想到,温然会为了他的烂摊子,去找顾衡。

你去找他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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