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夜(2/3)

受不得的地方碾。

软,后硬,一下浅一下。

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怕听见。

可那一下下捣在最处,到底没压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哼。

“叫出来。”僧说,“这净室严实,没听得见。你相公更听不见。”

再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叫。她羞得浑身都烫,可越羞,那处越湿,绞得越紧。僧喘着粗气,越越急。

“你相公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他边边问。

摇着,说不出话。

小腹里一阵阵发酸,那处绞到一处,两条腿绞紧了僧的腰。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忽然整个绷直了,抖着泄了一回,水全在那套着金壳的上。

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着腰又送了进去。

那金属的凸起碾过她刚泄过的身子,比一回更磨

受不住,叫了一声,腰往上挺。

“才一回就受不住了?”僧喘着,“你相公能叫你这样么?”

不答,只剩喘。那物件在她身子里进出,凸起一颗一颗碾过,磨得她里里外外都软了。她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两条腿绷得死紧。

没过多久,那酸意又翻上来。

一面顶一面问:“你相公大,还是我的大?”夫咬着牙想忍,僧却专拣那一下最狠的往里撞。

她“啊”地一声,整个一弹,又泄了一回,比一回还狠,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更多

也快了,喘得一声比一声重,挺着腰往她里连撞,又又重。

被撞得身子直颠,两只子晃得厉害。

她想躲,腰却不受使唤地一下一下迎上去。

“你相公……有没有……这样过你……”僧一句一句,撞一下问一句。

摇着,眼泪都下来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那处绞得死紧,一阵阵抽搐。

她憋着一气,忍了又忍,忽然整个弓起来,抖着泄了第三回,水得比前两回都多。

就在这时候,僧也到了顶。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处,一下一下地抖,把里。那露出的顶在她花心上,一颤一颤地跳。

瘫在褥上,两条腿还大张着,里的水没和骚水混在一处,顺着往外流。

那僧伏在她身上喘,一时没动。

就在他喘息的这一下,夫的右手,极轻极轻地,从他肩上滑下去,擦过他的左臂内侧。

指腹上沾着一点红膏,落在他的皮上,抹出浅浅的一道,像抓痕一样轻。

那僧的呼吸没,动作也没停。

他伏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起来,理了理衣裳,退了出去。墙后又响了一声,像砖归了位。

躺着,眼前还蒙着那条布。她没动,只把那只右手慢慢收回来,摸了摸剩下的红膏。

后半夜,墙后又响。

一个僧摸进来,套着那金壳的物件,不言语,上来就

已经泄得没了力气,由着那凸起碾过,身子软在褥上,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的喘。

那凸起一颗颗碾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两条腿都合不拢了。

那僧的时候,她的手极轻地擦过他的胳膊,把指甲缝里的红膏,蹭一道上去。

指腹贴上皮的那一下,她能觉出那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又换了一个进来,照旧套着那金壳,照旧不言语。

被翻来覆去地弄,又泄了几回,早数不清了。

每到一个僧神,她就照旧极轻地擦一下,红膏一点一点,蹭到他们的皮上。

蒙着眼,她只能凭那的喘声、动作的轻重,去猜这一下又换了

到后来,身子早不听使唤,只剩那记着正事的手,还一回回探出去。

红膏一点点地空了下去。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退了出去,门从外开了锁。

坐起来,解下眼上的布,眯着眼看天光。

她低看自己的手,几根指甲缝里的红膏都空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印。

她理了衣裳,出寺,回了娘家。

母亲才起。

她悄悄进了房,打水把自己从到脚擦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净衣裳,只对母亲说衙门里有事,不敢多留,急着回去。

母亲留她不住,她带着巧儿,出了门,雇了顶小轿往衙门赶。

回到衙门,天还没到晌午。有声

汪旦正在签押房里坐着,见她回来,只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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