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4）

扣回桌面：“没有。”

那天下午，我到旗舰店巡店。

王彪正站在传菜旁边低看手机，屏幕亮着，他的大拇指在上面飞快地敲了几下。

我走过去，停在他身后，他完全没有察觉。

手机顶端的名字写着：

“梁警官。”

像是静秋站在家里阳台上的那张照片，穿着浅色毛衣，笑容温婉。

聊天窗往上几行，有一条明显的灰色提示：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刚要看下面的具体内容，王彪的大拇指一按，已经锁灭了屏幕。

他转过身，看见是我，一点也没慌：“陈总走路没声啊？”

“上班时间跟谁聊天？”

“梁警官。”

他回答得十分脆，甚至把手机在手里抛了一下。

“聊什么？”

“汇报工作。”

“汇报工作需要撤回？”我盯着他的眼睛。

王彪也盯着我，嘴角忽然咧开，笑了：“陈总看得挺仔细。”

“把手机打开。”

“凭啥？”

“你在我的店里上班。发布页Ltxsdz…℃〇M”

“我在店里上班，不是把手机卖给你了。”王彪收起笑容。

我向前近一步，压低声音：“离我老婆远点。”

王彪把手机揣进裤兜，双手在兜里，身体微微后仰。

“陈总，这事您得跟梁警官说。”

“什么意思？”

“微信是她自己通过的，我的消息，她也愿意回。”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她要是不理我，我发再多有什么用？”

我一把抓住他的工作服领，手背上的青筋绷紧。

“别把她拖进来。”

王彪没有挣扎，低看了一眼我紧紧抓着他领的手，工作服被扯得变了形。

“您这话说反了。”

他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一个矫正对象，哪敢拖警察？”

“她要是不理，我还能从手机里钻过去？”

店长听见动静，从前厅快步走来：“陈总，怎么了？”

我盯着王彪的脸，慢慢松开手。

“上班玩手机，扣一次考核。”

王彪无所谓地整理好被我抓皱的领：“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他转身去搬不锈钢餐盘，走了两步又回过，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不过聊天这事，您真管不着。”

……

下午四点，店长给静秋打了电话。

王彪的定位中断了十几分钟。虽然回到了店里，右手手背却多了几道新鲜擦伤。有员工说，他中午从后门出去过。

我当时正在另一家分店，等我急匆匆赶回旗舰店，静秋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着警服长裤，蓝色的布料笔挺，裤管下面仍是裤里丝和黑色高跟鞋。

店长把王彪带进员工休息室，门敞开着，外面的员工随时能看见里面的动静。

我走到休息室门外，停在视线死角的墙边，没有进去。

静秋坐在桌边，身姿挺拔：“手机拿出来。”

王彪走过去，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的桌上。

“定位为什么断了？”

“手机重启。”

“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搬冻品的时候刮的。”

“谁能证明？”

“没。”

静秋看完定位记录，把手机推还给他。

“袖子卷起来。”

王彪咬住衣袖边缘，单手将右边衣袖往上推到手肘。手背和小臂上确实有几道泛着血丝的擦伤，没有明显打斗留下的淤青，但伤很新。

静秋拿出工作手机拍照留存，声音冰冷：“今天之内补说明，再出现一次定位异常，直接按拒绝监管处理。”

“明白。”

她收起工作手机，双手撑着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王彪站在原地没动，忽然开问：“梁警官，微信上那句话，您看见了吧？”

静秋刚迈出一步，停下了。

“哪句话？”

“我说您每次都会回。”

“我回复你，是因为你归我负责。”静秋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那我夸您穿裙子，跟工作有啥关系？”王彪的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被警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又慢慢顺着腰线往上看。

静秋转过身，正视着他：“所以我已经警告你。”

“可您还是回了。”王彪的声音变轻，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试探，“您要是真觉得恶心，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