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4）

指即将触碰的瞬间，王彪却极其自然地松开了手，甚至刻意捏着笔尾的最边缘，给她留下了足够宽的安全距离。

两的手，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这与两天前在休息室里那个狂侵略的男，简直判若两。

“还有事吗，梁警官？”王彪退后半步。

静秋盯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没有。”

“那我活去了，今天事儿多。”

王彪转身离开，背影佝偻而卑微。

他经过我身边时，还客客气气地朝我点了点：“陈总。”

那副样子规规矩矩，老实，挑不出半点问题。

我转过，却看见静秋仍站在那张登记桌旁，目光跟着王彪的背影，移动了好几秒，才慢慢收回视线。

……

活动下午三点正式开始。

我西装革履地站在台上，身后是连锁品牌和帮扶项目的巨大标志。

“过去几年，我们企业一共为四十多名社区矫正对象提供了稳定的工作岗位，帮助他们重新融社会……”

台下第一排，坐着街道领导、项目负责和合作方代表。闪光灯不时亮起。

王彪穿着那身不起眼的工作服，双手握，安安静静地站在大厅的最后一排。他个子矮，粗糙的脸混在群里，毫不起眼。更多彩

静秋则站在台侧的影里。

得体的警服裙、紧致的丝袜、黑色的高跟，一身制服让她显得冷艳而威严。她手里拿着活动流程表，偶尔低确认时间，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台面上，我是高高在上、给王彪提供饭碗和新生机会的老板。

台侧，静秋是代表公权力、负责监管他一举一动的警察。

而王彪，只是一个站在最后一排，等待改造和施舍的底层渣滓。

所有看见的社会关系都是这样。体面，清晰，等级森严。

致辞结束后，项目组安排安置对象代表上台，签署阶段考核表。

王彪顺着流走到台侧的登记桌前，把手里的材料递给静秋。

她接过来，翻了一下：“少一份这周的考勤附件。”

“在后面。”

静秋闻言，将材料翻到了最后一页。

就在她低看纸的这一瞬间，王彪微微凑近，声音极低地说了一句：

“那天晚上，是您自己走到休息室来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静秋捏着纸角的手指，突然猛地收紧。

“闭嘴。”她咬着牙低喝。

“我只是提醒一句，免得您忘了。”

“这里是公开活动。”静秋警告他。

“所以我没多说。”

王彪立刻往后退开一大步，重新摆出那副规规矩矩的劳改犯样子，声音也恢复了正常音量：

“附件都齐了吧，梁警官？”

周围的领导和同事都在看这边。

静秋只能强压着眼底的波澜，硬生生地点：“齐了。”

“谢谢梁警官，那我下去了。”王彪微微鞠了个躬，转身走下台。

活动结束后，宾客开始陆续离场，店员们开始收拾残局。

静秋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员工通道，看着正要把折叠椅搬进后仓的王彪，出声叫住他：“你等一下。”

王彪停住脚步，转过身：“梁警官，还有工作？”

“你申请换的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

“您不是不让我换吗？”王彪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

“那天晚上，在休息室里。”王彪直视着她。

静秋脸色发冷，余光扫了一眼四周：“那晚的事，不许再提。”

“行，不提。”

王彪毫无留恋地转身要走。

静秋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叫住他，声音拔高了一点：“站住。”

“又怎么了，梁警官？”

“你到底想不想换？”

王彪回过，直接越过那几步远的距离，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看着她。

“梁警官，您到底想不想让我换？”

两隔着几步，站在走廊里。

静秋穿着那一身高高在上的警裙，却在这一刻陷了沉默。

她没有给出答案。

王彪看了她几秒，自嘲地点了点：“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您不想。”

“我没有这么说。”静秋立刻反驳。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申请。”

王彪再也没有停留，转身脆地离开。

这一次，静秋没有再出声叫住他。她就站在原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