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9）

气，从袋中拿出平板电脑，打开屏幕，将上面的物信息展示给林成看，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谁。

姓名：谢语宁

别：

年龄：28

婚姻状况：已婚

“这就是你。”顾修远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表。对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他是真的恨不起来。

林成目光落在屏幕中的物信息上，拼命摇。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他难以忍受，紧紧闭上了眼睛。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张开嘴想说话，可喉咙传来的疼痛让他只能做出型，根本发不出声音。

顾修远看得懂林成的型在说什么。

他点了点，脸上毫无波澜地说道：“林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翻到了下一页。

关于林成的死亡信息，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成的目光瞬间锁死过去，上面写着：

姓名：林成

别：男

年龄：22

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四月十七，凌晨两点四十一分遗体处理：已由民政部门依规火化。

“这才是林成。”顾修远看着病床上的说话语速不慢，但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现在的你是谢语宁，而林成这个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车祸发生以后，第一时间就送往了医院。很遗憾，并没有抢救回来。死者没有家属，丧事都是由民政局帮忙办的。骨灰现在就放在殡仪馆的无认领区，连编号都有。”林成整个都僵 在外眼中，自己居然死了？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整个僵在床上仿佛一尊石像。

“你可能想问——证据呢？”顾修远接下来说的话，掐灭了林成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他将平板放在床柜上，身体微微前倾，十指扣，姿态从容至极：“您现在可以写字。等您能说话了，也可以喊。您甚至可以告诉周围所有，说自己是林成，是个男，被谋设计害的。您觉得——周围愿意相信您吗？“

“我可以把当时的场景给您复述一遍，您看看对不对。”顾修远不屑地看了林成一眼，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首先，您说自己是个男。他们会第一时间看您的脸，看看您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然后他们就算相信您这张脸是伪造的，去系统里查林成这个——会发现您早就死亡的事实。”

“您说的话，没有任何相信。他们会因为您的话，带您去做神鉴定。您觉得诊断结果会是什么？”

“他们会认定您是神分裂，或者创伤后的妄想症。您会被转到神病院，经历生不如死的煎熬。到那时候，您会觉得现在其实挺幸福的，会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而感到后悔。”顾修远说这番话时语气很平静，话语中甚至没有任何威胁的字眼。

可林成听到这些，只觉得后背发凉。

眼前这个，早就把一切都谋划好了。

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

“关于您的dna——”顾修远继续道：“您觉得，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在哪里备过案？您林成的指纹，录过哪个系统？”他轻轻笑了一下，残忍地揭开了一个事实，声音冷漠：“您一个孤儿，连社保都没有过的，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好好记录过您的存在。您拿什么证明自己活着？”

话音落下，整个病房陷死一般的寂静。

林成即便再不愿意承认，眼前顾修远说的也全是事实。他试图反驳，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哦，对了——”顾修远像是忽然想起来：“孤儿院的吴院长，也来医院找过两次。那老家还挺执着的，第二次居然直接报了警。也多亏警察把您的死亡证明拿给他看了。老家整个瘫倒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一下午，终究还是接受了您已经离开的残酷事实。”

“您要是真为他好的话，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去打扰他。老家都六十七岁了，您一个死了的，顶着别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您觉得他是会选择相信您，还是当场犯心脏病？”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可说到底，还是为了让林成接受眼前的事实——曾经的生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他只能以谢语宁的身份活着。

林成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吴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他多想让吴妈妈知道自己还活着的好消息。

可她真的会相信吗？

相信自己还活着，而且重获新生变成了一个？

这怕是三岁小孩才信的话吧。

“为什么是我？”林成看着眼前的——衣着打扮都不差，想必这张脸的主同样出身不凡。

可为什么偏偏选中他？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