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人了（2/3）

里。

却想到自己的原身，和江左……

要死的！

小美得出结论。

……

江左到了公站，空已经泛着白光，地面还是黑的，勉强可见五指。

远处隔三差五亮着微光的路灯，告诉早出晚归甚至不归的，这是间。

多数路灯只剩下水泥底座，能卖钱的部分早被拆走。

江左必须排第一个，上车才有座。

抬手看来下手腕上的手铐式通讯器，细小的虚拟屏上，时间刚好。

野蛮驾驶加上不保养的老公，哪怕站半个小时，他身体糟不住。

此时公站寂静的很，好像天地间就剩下他自己。

江左站定，抬，映眼底的是遥远处都市市民中心，光亮，伟岸，遥远。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是一栋直云霄的摩天大楼，通体散发白光。

江左很知道这座楼，开工的时候，江左着实了几年，吃了几年免费午餐，虽然和梦中“婚宴”不相上下。

偷偷存了一些钱，身上压的债也轻了一丢丢。

市民中心周围还有几座矮些的楼拱卫，公站看不到。更多彩

中心大楼建好之后，江左便再也没去过。

不止中心大楼，连中心区都没进去过。

进中心区要实名认证，预约，提足够的理由，排队。

过了这几关，还要每个路一检，任何坚硬的物品都不许带进去，任何体都不许带进去。

江左这种用命换钱，又用钱续命的底层，只能做到实名认证这步。

没资格预约。

他们甚至不能公开场所长时间注视中心大楼，会有来盘问，带回去做笔录。

江左只敢借着黑暗，每天遥遥一看，回味吃免费午餐的幸福时光。

后面传来踢踏脚步声。

排第二的到了。

江左回看，果然是那个熟悉的面孔。

那抬看来，两只是眼神汇一下，便各自位置排好队。

底层没有社的欲望和力，互相看一眼不是打招呼，而是确认自己位置没发生变化。

底层乐在其中，不用勾心斗角，不用争权夺利，只要活着，只要有吃的，就幸福。

不多时，后面悉悉索索排了一长串。

两颗昏黄的眼睛一样的车灯远远驶来，金属敲击声中，公到站。

江左如愿第一个上车，第一个刷了卡，又掏出一张小额钞票放进刷卡机旁的袋子。

刷卡是给公的钱，钞票是给司机的钱，坐一趟车花两份钱。

后续的也这样，有条不紊。有声

忽的车外传来一声惊叫，稍稍嘈杂了一下。

车内已经落座的心无旁骛根本不在乎，只想车赶快启动，别迟到。

“死啦～！”

惊叫声传进车内。

司机怒，拍着方向盘大骂“他妈的。”

乘客们不敢拍，不敢大骂，小声咒骂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死不好，偏这个时候死，活该！

只有个别乘客很快恢复神色，非正常死太多了。

有走着走着一栽倒死了，有吃着饭死到碗里，各种死法只有想不到没有死不到。

命好的才能一觉睡进火化炉。

横死街不是新闻，街上一天没死才叫新闻。

正常死亡，不管是老死还是病死，底层都不敢奢望。

包括有点级别但不够高的，也不敢奢望。

那两种需要钱，大量的钱。

负债和死亡之间，很好选。

所以非正常死亡成了产业链，很庞大。

死机和乘客马上就要面对产业链。

司机骂骂咧咧的熄了火。

车上的乘客垂丧气坐笔直。

还没上车的胆战心惊站着不动。

谁动，谁就有嫌疑。

哪怕是当众猝死，当众自杀，也必须有个嫌疑，或者几个。

嫌疑要想摆脱嫌疑，就得在认罪和贷款之间选一个。

车上此刻无疑是幸运的，嫌疑很大概率是没上车的。

江左靠窗坐的笔直。

眼角偷偷瞟出车窗，地上隐约躺个形。

“自己死就算了，还牵连别，难怪不得好死。”

他对死很有怨念。

江左周围的类和动物有相同也有不同，有些动物会悲伤同类的死亡，有些则不会，越低智越不会。

这是共同神国抛弃道德，制定无数法律然后随意解释的结果。

本来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