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火（2/5）

默仍然能感觉到那枚指印的温度在护甲的表面上持续作用。Www.ltxs?ba.m^e

然后他点了“踏空”。

他的脚下多了一层极淡的银色平面，像是空气被压成了一块看不见的板子。

他站起来的时候脚没有接触地面，整个在离地大约半个手掌的高度悬浮着。

火座的手指从他的额上滑落，因为陈默的高度变了，他够不到了。

火座收回了手，低看着自己的指尖，然后抬起眼看向陈默。

陈默站在距离地面几寸的空中，银灰色的能量甲覆盖在他身上，边缘的淡蓝色光纹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灭。

火座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接近于“原来如此”的细微变化。

“你不是裂隙的受害者，”他说，“你是裂隙的持有者。和以前不同，你持有它，却没有被它吸收。你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

陈默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在自己的面板上，星瀑、辉光圣典、焚城三条条目都亮着。

火座的右手抬起来了。

掌心朝外，五指微微张开。

火焰从他掌心的纹路里涌出来，没有燃烧的过程，直接凝成了一个拳大小的火球，悬在手掌上方。

牢房的温度猛地蹿高，靠近火焰的垫边缘开始变黑卷曲，墙角暗处的苔藓发出轻微的裂声。

“你身上有上层序列的痕迹，”火座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那些老文献里写过，裂隙持有者早期会展现出超越常的能力。力量增益、抵抗侵蚀、调用普通契约者无法触及的位阶。但代价是不可逆的。中期开始失去对身体的完全控制，后期变成裂隙的延伸。我需要确认你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火球脱手的瞬间它分裂了，变成了五枚更小的、拇指大小的火弹，以完全不同的轨迹飞向陈默——正面两枚，左右两侧各一枚，还有一枚走的是弧线，绕到他背后，目标是他的后颈。

陈默没有躲。

他点了一下“唤甲”的子系统选项，把“防御模式”从默认的“覆盖”改为“全向反应”。

“唤甲”的边缘弹出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能量膜，包裹住他全身表面。

五枚火弹全部撞在那层膜上，接触点泛起了几圈涟漪状的蓝色波纹，然后熄灭了。

他站着的地方没有移动，只是脚下的银色平面上有一些轻微的能量震颤在扩散。

火座的第二波攻击已经跟上来了，这次不是火弹，是一条持续的火焰束，被他当成横切的长刀扫向陈默的腰部高度。

他的声音没有因为攻击而停顿：“裂隙持有者的身体会逐渐被侵蚀。前期你会获得巨大的力量增益，中期你会开始失去对自己身体的完全控制，后期你会变成裂隙的延伸。在前面有过记录——跨越多个世界存在的记录。你能走的步数取决于你的意志力。大部分在第三步到第四步之间就停了。”

陈默往上走了一步。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一步就够了。

他脚下那块银色平面随着他的动作向上延伸，他整个直接升到了半空中，从牢房的底部上浮了大约两个的高度。

火座的火焰束从他脚下扫过，击中他身后的石壁，烧出一道边缘发红的细长凹坑。

石屑从墙上剥落下来，在落到地面之前就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末。

陈默低看着他。

他的表很专注，但不是因为火座的攻击——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面板上。

“唤甲”激活之后，他注意到面板右下角多了一条以前没有的条目，被归类在“代行者·已解锁”下面，字体比其他条目小一号，像是系统折叠在角落的附加功能。

名称：“力量读取。”

描述：“查看当前可调用技能树。”

他点了一下。

他的视野右侧展开了一棵树状图。

主是“咒术师·基础技能”，已经填满了，全是他用过的那些。

但主旁边有一条较细的分支从底部向上延伸，沿着主的侧边一路往上攀升，在主顶端略高的位置展开成一片新的树冠——全是灰色的、未命名的条目，有些编号标注、有层级关系、有技能名称预览，层级结构完整清晰得像是游戏后期才会开放的内容。

他的手指扫过那片树冠，一条一条看过去。

“星瀑”在第二层左侧。

“辉光圣典”在第三层右侧。“踏空”在第四层中间偏下。“唤甲”在第二层右侧。再往上，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每一层都有新的条目在缓慢亮起，不是完全亮，是像被水浸过的纸那样，边缘先透出颜色，然后慢慢向中心扩散。

然后他看到了一条条目，位于当前所有亮起的层级上方，周围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