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侧影（2/2）

到门时侧过，“落款写‘程沈氏’。”

她坐在窗边，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她落笔写了：“夫君，信已收到。膝盖好了便好，葡萄藤明年就会结果。撤诉的进度我已知道，你放心，我还在查，等查完了我就回来。”

搁下笔，没有署名，信封上依旧画上了只有两才懂的记号。

给青禾的时候，青禾看了一眼信封，收进袖中退了出去。

夜后在书房里，傅晋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封回信的抄本。有声

他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暗格。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夜风灌进来，他低看着窗沿，用自己的指腹按在窗台上。

那位置和她曾经按过的地方隔着三年叠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她记起了多少，可他知道那侧脸的廓她正在接近。

那廓是模糊的——他知道，此刻他正站在窗前按着那道窗沿，站了很久才把窗扇重新关上。

墨影翻开本子，落下一段字：“沈小姐晨间忆及雨夜关窗画面，记起偷看侧影，侧影模糊，看不请脸，只记得廓的弧线。沈小姐另纸记录藏于妆台底层暗格，写‘那道侧影很像他’。程氏第二封信至，沈小姐读后逐行松指节，末行完全松开，嘴角微扬。沈小姐回信落款留白。王阅信后以同纸誊抄一页附于暗格，原信送出。王书房后推窗，以指腹按窗沿沈小姐曾按位置，站立良久。”

墨影合上本子。

书房里的窗已经关了，暮色降临。

那廓在她的记忆处落下来了，正在被她的体温慢慢地焐暖。

余温已经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