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而薇洛每除了看看书，便是在花园散步，或是陪着弥赛菈和托曼在长廊里玩捉迷藏。

洛拉斯经常过来找她，每次她都寻由推脱不见。

但他还是持之以恒，派送来各式各样的好东西。

珠宝、鲜花、诗集…………这些东西薇洛从来都不缺。

雪团白天就趴在她膝或脚边，毛茸茸的一团，紫眼睛半阖着，尾偶尔扫一下她的手腕。

她看书时它就安安静静地蜷着，她起身走动时它便迈着小碎步跟在她裙摆后面，不叫不闹，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有时候弥赛菈伸手想摸它，它就会悄无声息地绕到另一侧。

它好高冷啊，弥赛菈撅着嘴对她说，我摸别的小猫小狗都会摇尾的。

薇洛弯下腰把雪团捞起来抱在怀里，揉了揉它的耳朵尖，它就这样，对谁都答不理的。

不管是不是契约书的作用，现在雪团确实听她的命令。

她命令它不许梦，它就没有再来扰她清梦。

这天晚上她照常沐浴更衣，把雪团放到床尾的软垫上，拍了拍它的脑袋说乖，睡觉，然后吹熄蜡烛躺下。

睡着没多久就被热醒了，她费力地掀开眼皮。

眼是白色的发顶。柔顺的、月光一样的白长发散落在她胸前，发丝随着他脑袋的动作在她上来回蹭着，痒痒的，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把整张脸埋在她胸，两只小手从两侧环着她的腰，小小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露的皮肤上。

嘴唇含着她的尖，吃得津津有味，的舌尖时不时从唇缝间伸出来，沿着晕边缘慢慢地、仔细地舔一圈，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舍不得费任何一点气味。

你给我下去。有声

雪团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她从床上蹬了下去，顺着床沿咚地一声摔在地毯上，白色的长发笼在身上，他赤的坐在地毯上仰看她，下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亮亮的水痕。

四目相对。

他眨了眨眼，紫色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琉璃一样的色泽，像两潭静水，里面什么绪都没有，没有欲望，没有愧疚，没有害怕，也没有羞耻。

薇洛坐起来，整理好睡裙。

你是有什么隐疾吗？！她压着嗓子，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白天抱着你、晚上抱着你、睡觉都让你睡在床边，还不够嘛。

雪团坐在地上，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他的表平静，语调也是平平的，没有任何起伏，但在那张幼小的脸上，就莫名显得无辜又理直气壮。

那里的气味更浓郁。

薇洛差点笑出声，在心里把这个小变态和但他会魔法而且长得好看这两个念各自称了一下重量，然后默默把前者往旁边挪了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你的主，你做什么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今晚你犯了错——她伸手指向墙角的铁笼子，自己去笼子里睡。

雪团从地上爬起来，就这么赤的走进笼子。

等一下。

变回原形。笼子太小了，你挤不下。

薇洛看了它好一会儿，才重新躺下来，她再思考自己的决定的正确，留着一个不清楚来历的东西。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他有意识开始就不再是单纯的主与宠物、主与仆。

她有些怀念初见时那个可惊艳的小白狐了，如果雪团只是普通狐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