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皇帝邀丞相御花园赏花(2/3)

萧沉渊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像从不认识他,像他与身后任何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并无分别。

沈玉低着,指节捏得发白,心揪得发疼。

那杯茶在他手里微微晃出波纹。

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极点,可除了胸窒息,他身上竟还隐约生出一丝凉意。

萧沉渊不要他了。

或许从送他回宫那,便已杀下心要断绝。

可沈玉心底却有另一个小小的、卑鄙的声音说:你宁可他当众发怒,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

【沈玉。】

皇帝唤他。沈玉忙回神,趋步上前将茶盏奉上,埋得极低,只看见皇帝垂落的手指接过茶盏,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这花开得不错。】皇帝对萧沉渊说,语气闲适,【朕看那荷花池中的八角亭甚好,不如去里坐着,避避暑气。】

萧沉渊道:【臣遵旨。】

沈玉跟在皇帝身后往凉亭走。

萧沉渊错着一步跟在另一侧,他的袍角偶尔微微扫过沈玉的衣摆,可沈玉感觉不到半点熟悉的气味,只有满园荷香,清甜得发苦。

皇帝与萧沉渊在亭中议事,声音不高,偶尔有折子翻动的细响。

沈玉垂手站在亭柱旁,额上渗出细汗。

他能感觉萧沉渊的衣摆在离他不过半尺的地方,他甚至能闻见那身上极淡的沈水香。

可萧沉渊从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中途皇帝起身走到亭边,指着池中的并蒂莲笑说几句,沈玉走过去奉茶,不经意回身时,正撞上萧沉渊抬眼。

他终于看到了那双眼。

那双眼睛在凉亭的影里沈得像潭死水,没有波澜,却让沈玉整个凉到脚。

比起恨意,那更像已经将他整个抹去。

【丞相,这折子朕看完了。】皇帝回身,将折子递过去。萧沉渊接过,躬身告退,步履稳健地走出凉亭,沿著白石桥向园外去了。

沈玉低着,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他早知道自己在这两眼中算不得什么,可被萧沉渊这般漠然一望,他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

皇帝回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也热坏了?】他朝亭外候着的周福安抬了抬下,【把亭子四面的纱都放下来。】

四面纱幔无声垂落,将凉亭裹成一个幽密的小世界。

荷花、池水、石桥都只剩隐约的廓,阳光被透成朦胧的色。

皇帝在石凳上坐下,拉过沈玉的手,把他拽到身前,给了他一个极轻的吻。

唇刚落下,沈玉便一阵晕眩。

【朕要你,就在这儿。】

沈玉的瞳孔骤缩,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他仓皇地看向微风轻拂的纱幔:【皇上……这里……外面都听得见……】

皇帝唇角微勾,指尖摩挲他后颈:【朕就是要让这满园的花鸟都听听,你是朕的。】他虽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帝王之威。

沈玉颤抖着,不敢躲,也不敢求。

皇帝的手探进他衣襟,将他按在冰凉的亭柱上,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

纱幔外有风,有鸟鸣,有宫趋步的细微声响,一切都在提醒他此处是白、是室外,随时可能被任何窥见。

这种羞怕让他的身与心一起绷成了满弓,可越是绷紧,被触碰时的感受便越是残忍地鲜明。

皇帝的吻落在他颈侧,轻得像羽毛,沈玉却觉像被舔在赤的神经上。

他死死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泣音。

皇帝在他身后进他时,他眼前蒙起一层白雾。

整个被压在亭柱与皇帝之间,后被撑开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池水里的蛙鸣、荷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

那根滚烫的阳具一寸寸凿进他身体里,慢得像是故意要教他记住。

他再也受不住,眼泪无声滚落。

羞耻与快感同时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往外涌。

他从不知道,青天白之下、四面透光的地方,身体竟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不受控制。

皇帝的每一次抽送都像从他最处搅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纱幔里回,清晰得令他崩溃。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求饶,只记得荷花池上的风突然变大了,把一侧纱幔掀起一角,刺眼的阳光斜进来,照在他被抬起的腿与殷红的上。

那一瞬间,他像被那道光彻底击碎了。有声

痉挛从肠壁处往外开,他整个弓成可怖的弧度,出一稀薄的东西,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意识浮浮沉沈,最先感受到的是颠簸,像被什么打横抱着走。

他闻见龙涎香,还夹着淡淡的腥甜。

身后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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