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丞相终是在御花园中蹂躏了那朵娇花(1/4)

纪太医提着药箱随周福安快步穿过宫道时,夜色已浓。最新地址Www.^ltx^ba.m^e(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原以为夜被召,是哪位贵急症,不料周福安领他进的并非后妃寝殿,而是皇帝寝宫东侧一间僻静的耳房。

门一推开,烛火摇曳间,他看见榻上躺着一个

确切地说,是瘫着一个

【纪太医,】周福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咸不淡,【劳您给瞧瞧,这孩子方才在御花园昏过去了,皇上吩咐好生诊治。】

这话说得体面,可纪太医何等明。

他放下药箱,在榻边坐下,伸手搭上沈玉的脉。

指尖触到那截手腕时,他感觉少年的皮肤烫得灼,却又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脉象浮数,略有虚弱,并无大碍。

但他没有立刻收手。

这少年表面没有外伤,脉象细数却不凶险,会昏过去纯粹是体力不支加上羞悸攻心。而能让皇上连夜召他来看的,绝非寻常宫

他行医三十余年,见过的伤病不计其数,他心中已有分晓——这身着太监服的少年不是病了,是被活生生晕过去的。

他喉结滚了一下。

【可有什么旧疾?】他问周福安,语气专业而平淡。

【自幼身子弱些,】周福安立在门边,话说得含混,【旁的倒没什么。】

纪太医点点,开始例行检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翻开沈玉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颈侧的脉搏。

每一个动作都合乎医道,可他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多停留了一瞬——指腹擦过锁骨时,他感觉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昏迷中仍在回应。

他掀开沈玉的中衣,露出大片红未褪的胸膛。

沈玉双腿无力地曲着,腿根处的亵裤浸湿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烛光落在他身上,纪太医看见那截露出的腰侧印着几道淡青的指痕,像是被用力掐握过。

他的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浅又急,脸颊上犹挂着涸的泪痕。

少年露出的小腹平坦白皙,纪太医微微退下他的亵裤,那根软垂的器静静卧在耻骨处,颜色浅淡,尺寸偏小,却形状完整。

纪太医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停,随即伸手托起那根软茎,假意检查。

触感温软,皮,确实毫无勃起的迹象。

【自幼便如此?】他问。

周福安顿了顿,才道:【是。】

纪太医【唔】了一声,又将沈玉翻过身。

少年背上的中衣早已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

他将衣料往上推,露出整片后背与腰

烛光下,那两瓣的缝隙间泛着异样的殷红,微微翕张,像被撑开过太久还没能合拢,边缘肿得发亮,却没有撕裂。

纪太医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消肿药膏,指尖沾了,往那处探去。.^.^地^.^址 LтxSba.…Мe

药膏触到的瞬间,沈玉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却没醒。

纪太医的手指顺着药膏的润滑滑进去半寸,肠壁柔软湿热,还在细细地痉挛,像含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他缓缓转动手指,作出检查的姿态,实则感受着那圈在他指节上收缩的触感。沈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微微抬起,又软下去。

【唔……不……】

【无妨,只是上药。】纪太医低声说,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他的手指在内多留了三四息的时间,才抽出来,又在外缘涂了一圈药膏。

他将沈玉翻回来,重新搭上脉。

这回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唇色淡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咬出来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的视线顺着下、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像在心里把这副身体重新丈量了一遍。更多

【好看。】他心里想,【可谓绝艳。】

太医院医术了得的纪太医,好男色。

但他面上不显分毫,为沈玉拢好衣袍,收拾好药箱,起身对周福安道:【无大碍,只是体虚加上惊悸,歇一两便可。我开一帖安神汤,这几……最好莫再劳累。】

【劳累】二字说得轻描淡写,周福安却听懂了,点点:【纪太医费心。】

纪太医临走前又回看了一眼榻上的沈玉。

少年蜷缩在锦被间,眉心微蹙,像在梦里也逃不开什么。

那截露在被外的手腕上,还留着他方才搭脉时指腹的余温。

他提着药箱走出耳房,夜风一吹,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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