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潮初涌 手帕入穴(3/3)

又一次,肠壁分泌出更多的黏,让皇帝的进出越发顺畅,得红肿外翻,裹着粗壮的茎身卷进卷出。

沈玉的后一阵痉挛,肠壁死死裹住体内的阳具,那根软垂的茎身弹了一下,出一小清亮的体,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楚元珩闷哼一声,俯下身将他整个压在御案上,阳具埋在体内最处,出滚烫的

打在肠壁上,沈玉被烫得全身哆嗦,脚踝从皇帝肩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案沿晃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的喘息声。

楚元珩没有退出,就着的姿势把沈玉从案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沈玉的靠在他肩上,墨绿长袍凌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锁骨上的牙印已经被新的吻痕覆盖,鲜红刺目。

【这件袍子脏了。】楚元珩摸了摸他的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调子,【明朕让尚衣局给你做件新的。以后在朕面前,就穿朕给你的衣裳,戴朕给你的簪子。】

沈玉的睫毛抖了抖,想起那根被拿走的玉簪,眼泪又滑下来。

【至于从前那些东西,】楚元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轻轻按了按,【该留的自然会留,不该留的——】他的手指滑进缝,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玉闭上眼,把脸埋在皇帝的肩窝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是太监们在廊下走动,开始准备早朝的物事。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萧沉渊的禁脔了。

他是一朵被两个共用的花,开在这宫里,谁都能摘,谁都能赏,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楚元珩将他从怀里放开,替他拢好袍子,系上腰带。

那根软下来的阳具从沈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浊白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掏出帕子塞进了沈玉的后中。

【拿去洗净,明还给朕。】然后他转身走回御案后,拿起下一份奏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去吧。今晚来侍寝。】

沈玉中夹着那方帕子,跪在地上磕了个,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

他走出御书房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瞇起眼,廊下的太监们低行礼,谁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低着往回走,那方帕子在里越攥越紧,上还带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气。

值房的门虚掩着,周福安坐在里,见他进来,目光在他凌的袍子和红肿的嘴唇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长的笑。

【难得你还能全须全影的回来。】

沈玉没答话,慢慢走向净房。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方帕子。那帕子已经皱的,上沾满了,留下一片湿痕。

周福安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更加古怪:【皇上的东西,让你洗净还回去。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沈玉抬起,眼底一片空

【这意思就是,】周福安把帕子扔回他怀里,【从今儿起,你就是皇上的了。丞相想见你,得先问过皇上的意思。这宫里,没什么比这个更体面,也没什么比这个更要命的了。】

沈玉低下,把帕子叠好,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置一样极其贵重的东西。

然后无声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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