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养人，人养玉（3/3）

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让不安的锐利。

纪太医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两一前一后走到了廊下无的角落。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紧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子里收了个养子，最近可还好？】

纪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看向周福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的神经上：【那孩子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唇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子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道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宠呢。】有声

纪太医的手攥紧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

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养子确是他豢养的男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知道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命难保。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纪太医愣了一下：【他的身子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眼神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的时候能出来。这不够。】他顿了顿，舔了一下裂的嘴唇，【我要你让他在被的时候，不只是，还要能失禁。】

纪太医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他的时候，他不光了，还被得失了禁，尿混着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这宫里，谁还能离得了他？】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沈玉赤着身子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两个男留下的痕迹，想起自己的手指探进那处温热紧致的后时感受到的湿润和柔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种程度，需要长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身子。不只是把脉看舌苔那么简单。】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下，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周福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和聪明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来，补了一句：【对了，那养子的事，纪太医放心，我周福安嘴严得很，绝不会让第三个知道。只要——】他顿了顿，笑容更了，【只要纪太医把我的徒弟治好了。】

纪太医站在廊下，看着周福安岣嵝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握着药箱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在沈玉体内涂药的那两根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吸了一气，将药箱换到另一只手上，转身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翻查什么药方。

值房里，沈玉躺在床上，药膏在后里慢慢化开，那清凉的感觉从往里蔓延，让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落在枕边那几包药材上，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廊下传来太监们走动的脚步声。

新的一天才刚开始，而沈玉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新的网正在无声地织起来，将他裹得更紧、更密、更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