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掀桌（2/2）

不要……”

他认得这是妈的身子。

这具身子过他，抱过他，生他的那道子，就在这具身子最底下。

理智那根线还拽着他，拽得他浑身发僵，推出去的手碰上这体的子，像被烫了，猛地缩回来。

可何静不接他的话，俯下去，先撩他耳后一下，停住，等他喘上来，再猛地贴上去，含住他耳垂。

这套节奏，是何静的，只有他老婆会这么弄他，先撩，再晾，等他追上来，才一咬住。

她手上也没停，攥着那根，从根往上捋，指腹碾过涨大的，又滑下来，再捋。

陈嘉宇的呼吸一下就了，身子先软下来，手从推变成抓，抓在她那两团软子上，又松开，自己往上迎。

两劲在他身体里绞，上那个说这是妈的身子，下那个早就认了老婆的。

“我们第一次，是在哪儿做的。”她贴着他耳朵问。

他不应。他张着嘴，胸一起一伏，眼睛红着。

她替他答：“新城宾馆。”

陈嘉宇整个僵住，眼睛里的东西一晃。

“你第一次找不到地方，还软了。”她继续说，声音又低又稳，热气在他耳廓上，“你还是个绿帽控。”

陈嘉宇后脑嗡了一下。

这些，一个当妈的绝不可能知道。

只有跟他睡过的才知道，只有何静知道。

他抬起，眼睛里的挣扎一点点塌下去，喉结滚了滚。

“静静……”他喊出来，嗓子是哑的，喊的是老婆的名字。

他不再推了。

陈嘉宇的脑子空了。

他仰在那儿，看着他妈的脸。

那张脸离他那么近，眉眼、鼻梁、嘴角那颗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

可她褪了裤子，撑起身，跨坐上来，一手扶着他那根，抵在自己腿间，慢慢往下坐。

那处一含住他，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又热，又湿，又紧，裹着他整根往下吞，吞到底。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喉咙里滚出一声喘。

他想说这是妈，张了张嘴，只漏出一个字：

“妈……”

身子却不听他的。

腰自己往上顶，顶进更处，顶得她闷哼一声，两团软子在他眼前晃。

他看见自己的妈骑在他身上，缓缓地起落，那腰往下沉，把他整根吃进去，再抬起来，又坐下去，里的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

他爽得皮发炸。

这具生他的身子，此刻正套着他的。

他越是想逃，下面越硬；越是想停，腰越往上送。

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处还在发狠地往里钻，钻进这具他本不该进去的身子。

“妈……妈……”他漏出来，接连不断，声音像从喉咙底撕出来的。

何静骑着他，起落得更狠，把他往死里绞。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他妈的嗓子说：

“这回，你的，是我。”有声

李月琴就躺在床里侧，顶着那具年轻的身子。

她侧躺着，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腿间被得红肿，湿亮亮的，一汪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还立着，上面沾着他的水。

她看着自己的男被那具旧身子骑着，壳是她自己的，壳里是她儿媳。

她不动，不说话，只看着。

陈嘉宇偏过来，看向她。他眼睛红着，嘴唇在抖，胸一起一伏，还被身上那具身子起落着。他就那么看着她，一个字也没问出来。

她不躲，也不赖。

“对，我是你妈。”

她用的何静的嗓子，年轻，净，一字一顿，像在报一笔账。可那语气是李月琴拿主意时才有的，吐字发沉，每个字都往下沉。

陈建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