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搬家喝醉酒,大庆误上丈母娘(3/5)

又粗又烫的捅开了,搅得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老胡、桂花、梁家沟,都碎成了渣渣。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底那些哼哼声完全不听使唤,从闷闷的鼻音慢慢变成了拐着弯的呻吟。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然后她醒了。

酒劲让她晕乎乎的,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立刻睁开了。

她本想叫,可是她转看见在月光下看的正在她的是大庆以后,她捂住了嘴。

大庆眯着眼,嘴里一边喊着桂花,一边在她,这小子是喝多上错床了,自己如果把他喊醒,以后他和桂花怎么过下去?

刘慧英咬着枕角,不让喉咙底那声呻吟漏出来。

她守了这么多年空房,那地方早就荒得像一枯井了,可这枯井底下居然还藏着泉水,,那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淌。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水,跟发大水似的。

这时候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也只能认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咬着枕巾,尽量放松身子让他摆弄。

好在他喝得烂醉,明天一早醒来什么都记不得,自己只当做了个梦。

大庆继续卖力着自己的丈母娘,挤开层层叠叠的,一下子顶到她子宫,那种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脑子里所有的羞耻伦理碎成了渣渣。

她咬着枕巾闷闷地哼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是疼,是太久太久没被男碰过了,那根滚烫的不管不顾地往里捅,把她这些年攒下的涩全捅开了,底下那枯井像被凿穿了泉眼,热乎乎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大庆在背后含糊不清地哼着,鼻子贴着她的后颈,一面挺动,一面断断续续地嘟囔:“桂花,你今天这里怎么这么会夹……嗯,又湿了……”她听着这些话把脸埋在枕里不敢出声,心里又苦又羞,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过去。

每次他那滚烫的碾过她花心,她的腰眼就一阵酸麻,里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把他的裹得越来越紧。

她心里成了一锅粥,一面觉得自己不要脸——压在身上的可是自己的婿,自己却像块旱地一样拼命吸着他这根雨露,但一面又在心里劝自己:忍住了,别出声,别把他惊醒,睡一觉就过去了。

可当他那只修长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轻轻按在她肚子上,嘴里又嘟囔了一句“桂花,咱孩子今天踢你了没”的时候,刘慧英浑身一颤,脑子里像有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了。

她心里酸得厉害——自己当年怀着桂花的时候,老胡正忙着在大队部整,每天更半夜才回家,她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老胡连摸都没摸过几回。更多

如今自己的婿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嘴里惦着桂花的孩子,底下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在她这个丈母娘的身子里。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攥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转过身来跟他面对着面,把脸贴在他胸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傻孩子,你喝这么多酒什么……你现在弄的是谁你知不知道。”

大庆被她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激灵,酒意在那瞬间被劈开了一道缝。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身下那个的脸——不是桂花。

那是刘慧英。

丈母娘。

桂花她亲娘。

他整个像被兜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一下子从沸点降到了冰点。

他想把自己从那具身体里拔出来,可那里面太湿太热太紧了,他刚才还在拼命往里顶,快感还在上残留着。

他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心跳砰砰砰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我把丈母娘给了。

他想抽身退出来,可刚退了一小截,刘慧英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还是软的、黏的,带着点不满足的尾音。

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往后拱了拱,那张小嘴还一缩一缩的,像是舍不得让他退出去。

大庆僵在那儿进退两难。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刘慧英的脸上。

她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睫毛微微发颤,嘴唇半张着,嘴角往上翘着,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该死。

丈母娘空房了多少年,他听了桂花说过,老胡对她不好,两分居多年。

他居然了桂花的亲娘,以后自己怎么面对桂花,面对这个家,他不敢再想了。

可是他感觉到体内那即将发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突突地跳,整根胀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想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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