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偷窥(2/3)

你进来喝水,看你嘴唇都得裂了。”刘慧英把门开大了些,侧过身给他让路。

梁二柱心里一阵狂跳。

他本想说不用,可脚已经迈进去了。

一进屋,那居家过子的味儿便扑过来,锅灶、面缸、晒的艾、晒透的衣裳,还有身上那淡淡的汗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气息。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坐在灶房门的小板凳上,刘慧英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兑了点儿开水,端给他。

他接过来,低大喝。

水不凉不热,带着点从井里刚打上来的清甜。

“二柱,”刘慧英背过身去,拿搪瓷盆倒水搓衣裳,语气不紧不慢,“你这两天总在家睡着可不行,得点正事,你胡叔跟我提起你,说你这后生身体壮实,也算本分。你可不能学坏了。”

梁二柱端着碗,听着这话,像被用筷子在心上戳了一下。

他抬,正好看见刘慧英蹲在洗衣盆前,发从耳后滑下来半缕,贴在白生生的脖颈上。

蓝布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裹着后背,他看着那白生生的脖颈,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看到的画面,刘慧英扶着井台,被老胡从后面,白花花的子一晃一晃的,他忽然就不敢看了,他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真会出什么连自己都收不住的混账事。

他把碗搁下,站起来说:“婶,我先走了。”话音未落,已经到了门。

刘慧英“嗯”了一声,也没回。

梁二柱逃也似地出了院门,一路走一路扇了自己两个嘴。

没有小米,也没有脸再去赵寡家。

他走到自家院门,把汗衫脱了往墙上一搭,光着膀子打了盆井水,兜浇了下去。

水珠子顺着脊梁滚下去,他打了个寒战,总算把那邪火压下去一半。

可肚子里的馋虫压不下去。

他馋赵寡的身子,也馋刘慧英身上那点只可远看的味道。

他站在水缸边,觉得自己活得像条夹着尾的狗。

天还没黑,他一个坐在门槛上,望着墙角那棵半死不活的枣树发呆,他知道,今晚他多半还是睡不着。

梁二柱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白天刘慧英端水给他时的样子,还有赵寡在他身下张着嘴喘气的脸。

两幅画面搅在一起,把他搅得浑身发烫。

他坐起来,又躺下,拿被子蒙,又掀开。

最后他索穿上裤子,趿拉着鞋,轻手轻脚出了自家院子。有声

巷子里空的,月光像水银一样铺在青石板路上。

他沿着墙根走到老胡家院外,那缸还搁在墙根下。

他站着听了一会儿,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沙沙响。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踩着缸边沿往上一蹿,两只手扒住了墙。

他花了好大劲儿才把身子撑上去,趴在墙上往下一看,院子里黑漆漆的,但正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光,他屏住呼吸,从墙上慢慢滑下来,鞋底轻轻落地。

他猫着腰走到正房窗户根底下,蹲在墙根,把耳朵贴上去。

屋里有说话,还有体相撞的啪啪声,是刘慧英的声音,又低又软,像泡在温水里。

“啊——你今天回来得倒早。”刘慧英说一边说一边呻吟,“会开完了就回来了。队里没啥事,倒是梁二柱那小子,最近老请假。”老胡的声音,比白天训时哑了些,像喝了点酒。

“他今天来找你,你没在家。”

“找我啥。”

“没说。嘴唇得裂子,我让他进来喝了碗水。”刘慧英好像翻了个身,被褥窸窣响了几下,“二柱这后生,看着憨,眼睛里有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二十来岁,还没沾过,憋一身的火。”老胡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笑,“上回就是这小子趴墙偷看,让我撞了,你当他是来找我?说不定是来闻你味儿的。”

“你说话怎那么难听。”刘慧英嗔道。

“我说话难听,你刚才叫得可好听了。”老胡哑着嗓子,屋里又响起皮相碰的轻响。

刘慧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塌塌的,像被捏住了什么地方。

梁二柱后脑勺像被浇了一瓢开水。

他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看见窗纸上有道缝,被夜风吹得微微张着。

他把脑袋凑过去,一只眼睛贴在那道缝上,炕上,老胡光着黑瘦的上身,把刘慧英压在底下。

刘慧英的褂子已经剥下来,只挂着一件被推到腋下的白布背心。

那对子从背心底下翻出来,被老胡一只黑手揉得不停变形。

她两条白腿分开着,一只还蹬着老胡的腰,另一只搭在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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