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考之约（2/4）

沈疏影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屿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陈屿侧开身，说，“进来吧。”

沈疏影走进来，门在陈屿身后轻轻合上。

门在陈屿身后合上，屋里只剩两个。

沈疏影站在灯下，低马尾，蓝套裙，白色v领打底衫，细框金丝眼镜，一样不落。和两年前村老樟树下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

陈屿盯着那身衣裳，喉一哽，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疏影先开，声音很轻，“外婆说过的话，算数。”手却背在身后，攥紧。

陈屿没有往前走。陈屿跪下来，额抵着沈疏影的膝盖。两年，七百多个夜的忍耐，压成一声极长的叹气，从喉咙底里漏出来。

沈疏影愣住了。半晌，沈疏影慢慢俯身，伸手，抚过陈屿的后脑，像哄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孩子，“这两年，辛苦你了。”

陈屿没有抬。陈屿跪在那里，额抵着那片蓝的裙料，肩膀动了一下，又压住。

沈疏影任陈屿跪着。过了很久，陈屿才抬起脸。隔着一层金丝镜片，两双眼睛在灯下相对，和两年前村那一眼，一模一样。

陈屿站起来，伸手，指尖落在沈疏影的肩上。

那截肩，隔着蓝套裙的布料，薄，平，微微绷着。

陈屿的指腹顺着肩线滑下去，滑到领，停在锁骨那道浅影上。

沈疏影的呼吸停了一瞬，没有躲。

陈屿低，嘴唇贴上沈疏影的锁骨，从左到右，吻过那道浅影。沈疏影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压下去。

陈屿的手从沈疏影的领探进去，碰到打底衫底下那层皮肤。温的，滑的。陈屿的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前，覆住一团柔软的隆起。

沈疏影整个颤了一下。沈疏影的手抬起来，攥住陈屿的衣领，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陈屿解开沈疏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蓝套裙的拉链被拉开，白色打底衫被掀起，露出底下那截身体。

五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

白，细，没有一丝赘。

锁骨下方那道浅影随着呼吸起伏，往下是两团饱满的房，被浅色的胸衣兜着，挤出一道沟。

腰身收进去，到胯骨又撑开。

蓝套裙滑落，堆在脚边。

陈屿低，看着沈疏影。

沈疏影偏过，睫毛垂着，耳根红透，一路漫到脖颈，又漫到胸。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眼睛水一样，氤氲着。

陈屿伸手，摘掉沈疏影的眼镜。沈疏影的眼睛一下子没了遮挡，睫毛不安地颤，像被剥光了最后一点遮掩。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陈屿俯身，把沈疏影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沈疏影躺在床单上，黑发散开，铺满枕巾。

胸衣还兜着那两团软，随着呼吸起伏。

陈屿跪在床边，低，吻过沈疏影的脖颈，吻过锁骨，吻过胸。

陈屿的手伸到沈疏影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

胸衣松开，那两团软弹出来，白花花地晃。沈疏影下意识抬手想遮，被陈屿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陈屿低，含住沈疏影的尖。

沈疏影整个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咬住唇压回去。

陈屿的舌尖绕着尖打转，轻轻吸吮。

尖在陈屿嘴里挺立起来，硬硬的，抵着舌尖。

沈疏影的呼吸得不成样子，胸剧烈起伏。

陈屿的手顺着沈疏影的腰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那片丛林。沈疏影的腿夹紧了，被陈屿分开。陈屿的指尖拨开两片唇，探进那处湿热里。

沈疏影的已经湿了。水顺着陈屿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床单。沈疏影咬着唇，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发颤。

陈屿的指尖在沈疏影体内进出，指腹擦过内壁。

沈疏影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呻吟，又死死咬住唇。

陈屿的拇指按在沈疏影的蒂上，轻轻揉。

沈疏影整个抖起来，腿根绷紧，水不住地往外流。

陈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的茎，抵在沈疏影的。

沈疏影浑身一颤。沈疏影睁开眼，看着陈屿，眼眶红着，嘴唇抖着，没有说不行。

陈屿沉腰，缓缓顶进去。

沈疏影的紧紧咬着，紧得发疼。

沈疏影活了五十三年，这道门守了五十三年，从没被打开过。

陈屿的茎被那处紧致绞着，寸步难行。

沈疏影疼得咬唇，眉心蹙起一道浅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