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学篇-启程(3/5)

陈屿说“来了。”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抹布,两个并排站在窗前。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过来,哗啦哗啦地响。

擦着擦着,忽然说“陈屿。”

陈屿说“嗯。”

沈疏影说“这屋子的窗帘,要换。太薄了,晚上透光。”

陈屿说“买。明天就去挑。”

沈疏影说“要素净的。”

陈屿说“要暖色的。”

沈疏影说“浅灰带暗纹,折中。”

陈屿笑“成,听你的。”

没再说话,低拧抹布,水珠从指缝滴下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陈屿看见她耳根又红了一点。

傍晚,两把床铺好。新被褥晒过一下午的太阳,蓬松松的。抚平床单上的褶子,看了又看。

晚饭是在楼下小馆子吃的。两碗面,一盘小菜。老板娘问“你们是母子吧,儿子带妈来看房的?”

笑容顿了一下。陈屿接“我外婆,我陪她来安家。”

老板娘说“哎哟,外孙真孝顺。”

低吃面,没再说话。陈屿看见她耳根红着,一直没消下去。结账的时候,抢在他前付了钱,沈疏影说“新家的第一顿饭,我请。”

陈屿没跟她争。

晚上回家,楼道里黑。摸钥匙开门,沈疏影站在他身后。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先进去,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满屋子亮堂堂的。

站在灯下,沈疏影说了句“家。”

陈屿关上门,说“嗯,家。”

夜里,两躺在新被子里。新被子有太阳的味道。窗外是陌生的声音:汽车驶过,喇叭,远处什么地方的广播,混成一片低低的嗡鸣。

谁都没睡着。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白线。侧躺着,背对着陈屿,听见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陈屿说“睡不着?”

沈疏影说“床太新了,认床。”

陈屿说“那怎么办。”

没回答。过了很久,翻过身来,面对着他。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低马尾散在枕上,金丝眼镜已经摘了,那双眼睛在暗处亮亮的。

坐起来,伸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解一颗,停一下,指有点抖,但她没停。陈屿的呼吸顿住了,坐起来,握住她的手“疏影。”

没抽开手,也没停。

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睡衣顺着肩滑下去,堆在腰间。

月光落在她身上:脖颈,锁骨,胸那道浅影,白花花的在暗处泛着光,壑沟随着呼吸起伏。

耳根红透了,红到脖颈,红到胸。可她没有躲。看着他,沈疏影说“陈屿,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你是这个家的男,我是你的。”

陈屿伸手,把她整个揽进怀里,嘴唇贴上她的耳后。浑身一颤,却没有退开。

出租屋两年,总带着“这是暂住”的拘谨。

床是别的,墙是别的,声音大了怕隔墙有耳。

如今这屋子是自己挑的,床是自己铺的,窗帘是自己量的。

她忽然觉得,这身子也是自己的了,想怎么给他,就怎么给他。

陈屿的吻从她耳后一路往下。

脖颈,锁骨,落进那道浅影里。

仰起,手指进他发里,指节收紧。

含住她的尖,舌尖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又松开,换另一侧。

呼吸了,胸起伏得厉害,白花花的随着呼吸晃,晃得陈屿眼睛发直。

伸手,去解陈屿的衣扣。

手抖着,解到第三颗,陈屿自己扯开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掌心贴上去,指腹顺着他的胸往下滑,滑过肋骨的起伏,滑到小腹,停在裤腰边缘,指尖勾着松紧带,勾了半天,没勾开。

陈屿捉住她的手,喉结滚动,说“疏影。”

沈疏影说“往后,我不躲了。”说这话时耳根又红了一层,可手没停。

解开他的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粗胀的茎。

滚烫的,跳动的,掌心贴着身,几乎握不拢。

手一抖,却没松开。

倒吸一气,指节攥紧床单。

沈疏影低着,看着他腿间,慢慢动着手。

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碾过的棱角,又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虎收拢,再往下捋。

她学着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笨拙,却认真,腕子转着,指缝里渗出前,滑腻腻的。

陈屿的呼吸粗了。握住她的手,说“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抬眼看他,金丝眼镜摘了,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沈疏影说“撑不住就不撑。”说完手底下又紧了一下。

陈屿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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